“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尊重的你的选择,但是无论何时,只要你愿意,瑜成集团的大门始终愿意为你敞开。”林婉瑜虔诚的道。说罢两人都挂了电话。
次日的凌晨,两名记者驾驶一辆东风雪铁龙准时的到达了张亭的小区楼下,其中一名记者,打了个电话,就见张亭从楼上蹿下来,然后跳上车,车子一溜烟驶离了小区,司机按照张亭指引的路线,很快他们到达了生产地沟油的作坊门口,这时只见大门紧锁,张亭下了车子,走到大门口,只见他飞起一脚,大门的不锈钢防盗大锁立刻就炸了开,又是一脚大门彻底敞开,后面的两位记者随身携带的长枪短炮摄像机和照相机一进大门就开始拍摄,“啪啪啪”闪光灯连续闪烁。
院子里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油桶横七竖八的堆放在外面,上面的物品摆放杂乱无章,地上全是油渍和臭水。
在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张亭捂住鼻子进入,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计算器和一个破旧的账本,张亭随手拿起账本,翻阅了一下,突然看见上面记载着送货的数量,以及收货人签收的字迹,他看见很多页上面都有兴海六中食堂老板李三泰的签字,我脸上露出的微笑,赶紧迅速将本子揣在口袋里。
就在这时,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从里屋跑了出来,脚上撒着一双拖鞋,,手里拿着笤帚,衣服半敞开着,露着波浪滚滚的肚皮,一看到记者和张亭,立马冲上前去骂骂咧咧的道,“你们这几个兔崽子!是怎么跑进来的?”说完老大爷挥起笤帚,就向两名记者打去,其中一名记者敏捷的蹲下,轻松的避开了飞来的笤帚,这么一躲,笤帚却正好打到边上的一个记者肩上,他被打的嗷嗷叫,张亭见状,想着反正所有的证据已经拿到,不需要继续在这位老大爷身上浪费时间,万一老大爷气急败坏,再弄个心脏病猝死,那得不偿失。即便是不能,万一再惊动了更多的人过来,那想走估计也走不了。于是他向两名记者挤挤眼暗示,嘴里说出了一个字“撤!”随机三人逃出院子,飞快的跳上车,启动汽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老大爷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踉踉跄跄的追了出去,跑掉了一只拖鞋,但是还是一直往前追,直到车子远远的消失在路的尽头,老大爷才气喘吁吁的回到作坊。
老大爷一回到作坊里面,就开始打电话,“儿子啊,不好了,出事了,刚才…”老大爷惊魂未定的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极奔而去的雪铁龙轿车,车尾甩出滚滚浓烟,伴随着一路的尘土飞扬,车上两名记者侃侃而谈。
“虽然跟踪报道地沟油事件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像今天所见的恶劣环境,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去马上着手整理报告,希望明天的头版头条,能够引起有关的部门的重视,也让民众提高警惕!远离地沟油!”
“马上给市卫生局和食品监督局部门打电话举报。”一个记者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张亭从口袋里面掏出刚才从黑作坊里弄来的记账本,他仔细翻开,看了看,除了兴海市六中,还有附近的几个职业高中里面,也有黑作坊的地沟油送货记录,上面还有收货人清晰的签收字迹。再往后翻,市区居然还有好几家知名的火锅连锁店以及一些小型的不知名的饭店也有地沟油的收货记录,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送货的数量,重量和时间。一个记者拿出照相机,把账本上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回到学校,张亭第一时间来到正校长周一多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走进去,只见周一多,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子前,看着报纸,手里端着茶杯,不时吹了吹茶叶。见张亭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摘掉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