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点火(1 / 2)

我的纯情女友 老辰 1973 字 2024-03-18

苏麦说了她负责所有的医药费,缴费的时候,我几度想要给钱,但想到之后的生活问题,我最终还是没有打肿脸充胖子,不过医药费也不算贵,总共不到500块钱。

我们交完费正准备离去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中年妇女,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女人身形很消瘦,穿得也很老土,小女孩儿打扮得更是和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可爱沾不上边儿,一条裙子都脏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小脸也是脏乎乎的,像个花脸猫。

她们明显不是来看病的,和村卫生所的医生用眼神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直奔去了赵老四打点滴的病房,看样子应该是赵老四的老婆和孩子。

“这女人心可真大,自家男人出了事儿,这么久才来!”

我顺嘴嘟囔了一句,然后搀扶着苏麦准备离去,却不想我这声嘀咕被那医生给听了去,他摇头笑了笑:“这可不能怪赵家媳妇儿心大,她能来看赵老四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怎么这么说?”我顺嘴接了句闲条。

“还不是赵老四自家作的!”医生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跟我说,“赵老四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泼皮,相信你刚才也见识过了,这人成天打麻将,还经常喝得烂醉,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喝醉了就打他媳妇儿孩子,也真是苦了这娘俩儿,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得养着这赌棍酒鬼,换别的女人早跑了,还来看他干个屁?”

我对这种家庭悲剧没啥大的感触,也生不出什么同情的心来,因为在很多时候,我觉得我特么自己就是个悲剧,谁特么来同情我啊?倒是苏麦,回头望着赵老四病房的方向,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甚至连眼眶都有些红红的了。

李十三提起洪爷名号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涂川等人,声音反而愈发的大了,我知道他这是在扯着洪爷的虎皮,给涂川,乃至涂川身后的青爷以震慑。

我跟着李十三带来的这群人离开,本想给阿贵道个谢的,如果不是他暗地里踢过来的那只啤酒瓶子,我今天的下场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为了以防给阿贵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动声色地给他递了个眼色,以示感谢,他轻轻点头回应。

临走前,我在人群中找了找,却并没有发现李冬的影子,估摸着这小子早就溜了,不过我倒是没多想报复他,毕竟曾经称兄道弟,只是觉得有些……心寒!

洪爷的人将我送到了医院就诊,李十三留了下来陪我,除了头顶上挨的那板砖破皮流血了需要包扎之外,我身上并没有其他见红的地方,只需要简单的擦药处理,可是浑身上下的淤青伤痕也疼得我够呛……这特么是内伤!

处理完伤口之后,李十三打车送我回了家。

李十三这是第一次来我的新住处,这鸟人抽着烟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之后,便是对我啧啧称赞:“骚阳,看不出来你小子离了靳薇也能活得人模狗样啊,这小窝收拾得还挺干净,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邋遢呢!”

我一阵苦笑,真想把这房子今天我收拾整理前的样子变回来给他看看!

李十三见我面色不对,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你小子也该振作振作了,我发现靳薇走了之后,你小子性情都变了!”

“怎么变了?”我有些好奇地问。

李十三吧唧吧唧地抽了两口烟,熏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如果换做是以前的你,见到我领着大军杀到,你肯定毫不手软地捅涂川几酒瓶子,可是你今天迟疑了,犹豫了……所以我代劳了!”

“我怎么就迟疑了?犹豫了?”

“这是眼神里的东西,不好说!”李十三摇了摇头,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对了,跟你说个正事儿,今天我之所以能从洪爷那儿拉来人救你,那是洪爷有心将你纳入到他的麾下,毕竟当初你在飞虹也算是猛人一个,狠角色,洪爷听说过你!”

我没有回答李十三的问题,反而问他:“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就在洪爷手下吧?”

李十三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飞虹倒了之后,大部分的兄弟和姑娘都去了周青的金蛇俱乐部,毕竟他是通哥的把兄弟,算是半个自家人,我呢,在洪爷那边儿认识个兄弟,所以就去了那边,反正都是混,在哪儿混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金蛇接了飞虹的盘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李十三点了点头,“你还别说,周青这人还挺讲义气的,通哥进去了之后,飞虹这个烂摊子基本上就是他来收拾的,听说还花钱从局子里捞了不少被抓的兄弟和姑娘,也算是对得起通哥!”

我瘪嘴摇了摇头:“我倒不这样认为,周青接了飞虹的盘子,看起来像是在帮自己的把兄弟收拾烂摊子,可同时他也接收了飞虹的人员和生意,俱乐部的客人基本大半是靠那些姑娘在维系的,而那些姑娘大部分又是像我们这种小混混拐带进来的。”

“周青接收了飞虹的混子和姑娘,那就相当于接收了整个飞虹,这对他并没有坏处,反而大有好处,他可真会做人,捡了便宜不说,连牌坊也立了!”

苏麦一个急促的刹车将牧马人停到我身旁,摇下车窗就冲我吼:“我不是打电话叫你先上楼等着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通吼得有些犯晕,难道我带着满满的诚意在楼下迎候她还错了吗?还是说我向她表示了诚意之后,她就无法向我表示她的诚意了?

这特么也值得她冲我吼?

看在她给我犒赏的份儿上,我没有跟她一般计较:“好了,你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咱没有必要在意这些形式上的问题,我在楼上或者楼下等你不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