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毒功，我才接触到修炼的法门，这里毒物众多，修炼起来也就事半功倍，才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如今的实力！”

“不过，后来我发现，实力再也无法进步半分，便离开这里到处游历，后来我到了西方，发现了一种信仰之力！”

“那种力量很奇妙，也很强大，西方人只能借用，不能炼化，我在想，如果能找到方法将其炼化，肯定能突破灵王境的限制！”

“所以你就开始行医救人？”林宸问道。

“是的，我本来就是一名蛊医，而且，毒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陈渊点点头。

林宸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惩罚又是何意？”

“呵呵，我此生最恨的就是薄情寡义之人，有所爱，却不知满足！”陈渊的话里透露着淡淡的哀伤，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往事。

林宸沉默了，不知怎么说。

哪怕不是实力强横的陈渊，一些名声显著的医生也有自己古怪的原则，什么三不治六不治的多了去。

以前林宸就听说过云省有一个赤脚医生，称只给贫苦人民治病，什么军政人员和富家商人说什么也不治。

陈渊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我是个孤儿，被掌管蛊族的蛊公收养！”

“蛊公是蛊族医术最高明之人，是公认的，他有个女儿，长得很漂亮，继承了蛊公的蛊医之术，她本就聪明伶俐，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精湛的医术加上人又漂亮，十里八村都传遍了！”

“但蛊族有个规律，术不外传，只能传家门，所以遭受了蛊族不良之人的记恨！”

“后来，蛊族的很多蛊师联手害死了蛊公，杀了蛊公家里的很多人，把蛊公的女儿抓去，逼他把所学的蛊医之术说出来！”

“蛊公的女儿不敢违背家规，坚决不说，当时我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让她先说了，可是……”

林宸听得陈渊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劲，微微皱了皱眉，恐怕就是这件事情，造就了这位强者救人的原则吧！

“呼～”陈渊深吸一口气，才沉声说：“说了之后，他们不但没有放了她，还让她……受尽凌.辱，最后还用她的身体来练蛊～”

陈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身上的气势都有点控制不住：

“我亲眼看着这一幕，看着心悦的女孩惨死，他们打我，骂我，羞.辱我，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陈渊大哥，别生气了，我想那个女孩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

“呼～呼～”

陈渊长出几口气才平静了一些，淡淡的说：“她叫蒹葭，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孩～”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林宸叹了一口气，说：“也许，这就是命吧，此等作为，就算杀光所有蛊族之人也不为过！”

“不……我没有！”陈渊苦笑着，说：“过多杀戮也换不回蒹葭了，我只杀了参与的人，那些冷眼旁观的，我就把他们抓到峡谷里，不传授之法，也不让其与外面的世界接触！”

林宸不由得苦笑，才发现自己之前想错了，陈渊根本不是什么大恶人，而是一个比很多修炼者都心善的人。

可能在他小的时候，被那个名叫蒹葭的女孩给感染了吧……

突然，林宸又皱了皱眉，说：“不对啊，陈大哥，一年前我在昆市的时候，遇到过一位自称小雪的蛊医，拿着一枚玉笛～”

“小雪？”陈渊浑身一颤，有些激动的说：“莫非她是……蒹葭当时不满一岁的妹妹，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