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天一哪能这么好糊弄,一气之下让瓦力查了后世资料,把有记载的杨虎臣部地下党员给抓走不少。反正是敲山震虎,又不是枪毙,有枣没枣的打三杆子。结果这么一来,可把西北的党组织吓得够呛,以为这位李主席要彻底翻脸,也搞个某月某日大屠杀啥的......。
李天一像个雕塑般坐在那里,只是听却一句话也不说。直到魏野畴两人述说完,他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后撇撇嘴道:“我说你们这也算是省级组织了,怎么就拿这破茶招待客人,在我面前哭穷呐?”
李子洲笑道:“红党穷又不是什么秘密,用不着刻意表现。李主席,其实我们知道你对我党有误会,但也只是有意见而已,还没到成为敌人的地步。要不是你放了狠话,我们也不用出此下策啊!当年我们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吗?这次也确实是逼不得已。”
李天一笑道:“怨我喽?就像波古同志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隔岸观火的阴谋家,一个虚伪的反动派,一个只讲利益不顾国家的军阀。”
魏野畴见对方满腹怨气,也只有苦笑道:“都是斗嘴的闲话,你何必当真呢!你对我党的帮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鄂豫皖苏区的同志们,哪个不感谢你?难道你就因为别人的几句气话,便看着朋友被敌人消灭?要是如此,你当年又何必去救他们。”
“我救的都是我敬佩的人,像那些只会喊口号,把共产国际挂在嘴边的留洋书生,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去救。要不是他们,鄂豫皖苏区能丢吗?还有湘鄂赣,还有你们中央苏区.....。”李天一开口反击道。
李子洲苦笑道:“这是一时的失败,我们党也是在失败中总结教训。”
李天一摆摆手,不耐烦道:“行啦!别说没用的,把钱送过来,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那些贪污犯你们愿意要就都领走,省得我既不能杀又不能放,还要花钱养着他们。”说完,他起身作势要走。
魏野畴连忙上前拦住道:“别别别!咱们有话好说,西北对我们的帮助,我党铭记肺腑。但你也知道,我们连苏区都丢了,那里有什么钱啊!要不我们先欠着,等日后我们建立了新的根据地,再慢慢还!”
“那怎么行,本店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你还小本生意?全华国就属你最有钱好不好?”
“那也不行,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你们的领导视我为仇寇,到时赖账怎么办?我找谁评理去?你们要是不还,我就也赊给刘湘刘文辉一些,再赊给蒋凯石一些,估计他们不敢赖我的帐。”李天一紧紧咬住钱的问题就是不松口,搞得两位省委领导苦不堪言。
就在双方半真半假的扯皮时,一个充满浓郁湖南口音的声音远远传来道:“我们红党是讲信誉的,从来不欺骗朋友。李主席,我来作保好不好?”
随着声音的临近,李天一等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外男男女女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身材伟岸的年轻人立于最前排。几名警卫虽然挡在此人身前,却依然挡不住他充满自信的面容。
魏野畴和李子洲都是一愣,却没有敢相认。反而是李天一兴奋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对方的手道:“哎呀!润之先生来了,这下贵党终于有能做主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