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K农疑惑的看了看恽代英,随后又否定了他背叛革命的可能。便起身说道:“你说救你并把你送到钱壮飞家中的人叫“杜中兴”,这个我们会随后调查。但现在党组织已经转移地点,我不能马上带你们去见伍豪同志,请你们理解。”
恽代英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是组织制度,像他这样被非组织解救出来的党员,都要进行核实审查的。这也是避免有人叛变后重新打入组织内部,给革命带来损失。但从情感上来说,他被关押了近一年,是多么想回到组织的怀抱啊!
李K农为了避免尴尬,转移话题道:“你们现在住在哪?日后我会主动找你们,而你们不要到处乱跑,以免遭到追捕。必竟钱壮飞这一走,徐恩曾马上就能知道你是卧底,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钱壮飞道:“我们在法租界的……我们哪也不去,随时等待组织召唤。”
27日夜,周伍豪和陈康、李K农在一栋民居中碰了头。陈赓开口道:“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叫杜中兴的确实是原上海总工会的骨干,而且还是党员。但大革命失败后他被纠察队队长范阿根出卖,差点被枪毙。再后来听说他和几个同志被救走了,从此便与组织没了联系。”
周伍豪放下钱壮飞送来的顾顺章供词,皱眉道:“听钱壮飞描述押运顾顺章的船是在长江上被劫持的。而且押运的武装人员不是被拧断脖子,就是被手枪击杀,可为什么船员没有听到枪声呢?”
李K农道:“那应该是无声手枪,听说国内没有,国外倒是出现过。对了,我总觉得顾顺章被灭口的手法似曾相识呢?好像去年10月在长沙杨K慧同志被救走时也是这样的情景。”
周伍豪听到这里眼前一亮的问道:“那个杜中兴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陈康疑惑的回答道:“特科里有他以前的熟人,听说他入了青帮,现在和青帮头目王彬颜在连云港的美华公司给人看场子,还是个小头目。”
周伍豪听后哈哈大笑道:“那就没错了!就是他!告诉恽代英和钱壮飞,审查通过,让他们明天来见我。”
李K农和陈康奇怪的看着周伍豪,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高兴成这样。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真的有另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在暗中保护红党?那会是谁呢?国民党左派和邓演达的第三党没有这个实力,各地的实力派也只有东北军和西北军不怕得罪蒋J石。难道是……。
周伍豪见陈康似有所悟,而李K农还在那里苦思冥想,犹豫了一下道:“同志们,你们是我党秘密战线的负责人,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实情了。但这是我党现在的最高机密,连向忠发书记和其它中央委员也不知情。我希望你们能严守党的机密,不许对任何人再提起。”
李K农看着周伍豪极其严肃的面容,而陈赓却异常激动,也知道事关重大,便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周伍豪换上笑脸道:“其实刚才K农同志也说了,这次铲除顾顺章的手法和营救K慧同志的手法很像。而你们知道吗?现在杨K慧同志就在西北的武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