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麟阁惊讶的看着这位年轻人,原来这就是那天去劝降的军官。他连面都没见就要枪毙人家,这时的见面可就让他十分尴尬啦!他连忙起身握住马本斋的手道:“老弟,对不起啊!当时我们各为其主,是哥哥鲁莽啦!请别在意啊!”
马本斋笑道:“佟将军别介意,其实我知道自己死不了。不是还有马鸿宾将军吗!我可是回民,他不帮别人也会帮我的,对吧马将军?”
马鸿宾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你可是我们的族人,又是正儿八经的“东北讲武堂”毕业军官,这样的本族军官我能不照顾吗!”
李天一笑道:“佟将军,别看这位小兄弟才29岁,那可是文武双全的干将。他在内蒙放过牧,骑术了得。在张宗昌部从士兵干起,一直升任团长,还在东北讲武堂进修过。要不是我的部队也缺少政工干部,他早就是骑兵旅旅长啦!怎么样?这样的人才送给你,我不算亏待吧?”
佟麟阁用拳头用力的捶了一下马本斋的胸口,发现对方纹丝没动。不禁欣喜道:“不错,是个汉子,我佟麟阁收下啦!”说完拉着马本斋的手哈哈大笑。众人都知道,佟麟阁素以会练兵而闻名。他选的兵各个体魄健壮,身手了得。后来赫赫有名的喜峰口大捷,就是他训练的大刀队创造的……。
李天一趁着佟麟阁高兴的时候,又对马鸿宾道:“马将军,你的父亲是庚子年保卫京城牺牲的回民爱国将领,你们宁马和马仲英、马步芳他们不一样,是心系中央,注重民族团结的民族势力。所以这次我准备还是由你来担任宁夏的最高军事长官,但省长就算了,您的能力在政务上并不突出,还是交给文人吧!”
马鸿宾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让他带兵打仗他不含糊,但要说让他治理地方,也确实有些难为他了。所以他也很光棍的站起说道:“李主席放心,今后不管谁来管理政务,我马鸿宾全力支持。我也知道西北军的规矩,日后我一定约束家人,绝不敢贪赃枉法,如有发现任由政府处置。”
李天一满意的点点头道:“马将军能这么想,我就安心啦!”说完指着另一位年轻的军官道:“这是我回国后认得第一个兄弟,生死之交。别看他年纪小,在秦省的任何位置都历练过。现在我让他去宁夏当省长,你可不要嫌他小,欺负他哦!”
说完话,另一位没有佩戴军衔的年轻人站起道:“马将军您好,我叫王孝锡,今后请您多多关照!”
马鸿宾见李天一说得客气,可话语里已经点明了自己不能与这个年轻人发生矛盾。他也明白,这人看来是李天一拜把子过命的交情,今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否则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他连忙站起与王孝锡客气起来,那恭维的话让人简直以为他是副手,这个年轻人才是实际上的宁夏最高长官。
李天一见众人也都相互熟悉了,便继续说道:“甘肃和宁夏既然归附西北军,那么我就要对下一步的政府管理和驻军进行布置。我的计划是宁夏省主席由邓宝珊担任,省长王孝锡。
驻军为原二十二师和第四守备师的第一、二旅合并,组建西北第十一师。全师为三个步兵旅和一个骑兵旅,师长冯安邦,副师长马鸿宾,骑兵旅旅长马显诚。三个步兵旅旅长分别为马玉麟、杜兰喆和武士敏,马鸿宾任银川保安司令这就是典型的混编掺沙子啦!但马鸿宾这个败军之将也没有办法,必竟人家还让他继续在老巢呆着,也没有什么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