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到炮团,迎面看到了自己二师的炮兵团长姚北辰,姚北辰不是张治公的嫡系,但却是张治公最看重的部下。
年仅30岁的姚北辰一九一七年赴北平在民国大学学习,后因家境贫困投笔从戎,进入清河陆军第一预备学校学习。一九一九年被选送赴日本留学。在东京参加中国留日学生声援五四爱国运动集会。一九二二年九月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炮科第十三期。在校期间与李明灏、张轸、胡文斗、王和华等爱国志士结为挚友。回国后由陆军部分配到镇嵩军任职,并兼任陆军讲武堂兵器教官,现任二师炮兵团团长。
姚北辰见迎面走来的是张治公的亲信,不禁上前询问二师的情况。这位信使不禁心灰意冷的将刘镇华的一言一行全部复述了一遍。并说道:“大帅没给师长更多的支援,只是调你们炮团归建。
姚北辰听后大惊道:“如果刘帅真按这样的计划实施,恐怕张公就要全军覆没了。”
信使一听吃惊的问为什么,姚北辰解释道:“既然这个独立旅在咸阳显示出强大的实力,也就证明人家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否则谁会把全部身家压在岌岌可危的李云龙身上。听你说咸阳的独立旅虽然火力强大,但并非全部主力。可见人家没用全力,甚至还有更大的企图。”
“你是说吃掉我们?”
姚北辰点头道:“不错,我担心人家独立旅是要钓大鱼。不但咸阳是鱼饵,可能武功县也是。如果我猜的没错,王振只要一出兵进攻周至县,张公的二师就会被包围。王振去救就会多一条鱼,他若不救,二师覆灭后他也难逃一死。”
信使急的团团转,连忙问怎么办。身为接受过进步思想的爱国军人,姚北辰已经看透了刘镇华的嘴脸,尤其是他对百姓的欺压。他当机立断道:“我们马上把炮团调过去,并把刘镇华的意图说给师长听。我们不能再和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走下去了,与其被吃掉,不如向独立旅投诚,保住弟兄们的命。”
信使吃惊道:“投降?刘镇华还有七八万大军,可秦军才多少。现在投降他们不是自投死路吗?”
姚北辰摇头道:“独立旅是广州国民政府的编制,后台是国民党和苏俄。冯Y祥都要礼让三分,难道刘镇华还真敢撕破脸。就算他不顾忌,难道还能抛下长安,全力攻击武功县?其实不管李云龙这次是否能守住长安,最后受益的还是李天一。我们这时投了他,就没人敢秋后算账,因为人家的后台比我们硬。”
信使消化了一阵姚北辰的说辞,问如果二师没遇到危险怎么办。姚北辰苦笑道:“那也不能把主力放在咸阳以西,而是撤到三桥镇。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可以立即撤到长安城下,以免被包围。”
信使最后将信将疑的带着随行快马扬鞭的回去报信了,姚北辰则命令现有的炮团开始集合准备出发。他看着远去的信使,不禁摇头叹道:“张公,我对你言尽于此。至于以后,就看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