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送别》(1 / 1)

如果李天一没有猜错的话,图钦斯基的弟弟就是犹太人的复国领袖,以色列第一任总理,现代以色列当之无愧的国父,“本-古里安”。难怪李天一大惊小怪,这也太巧了。随便捡到一个犹太人下属,就认了一位国父亲戚。李天一认为,再这样写下去,作者会被累死。

11月28日,查了黄历的李天一在上海港举行了首次留洋学子送行大会。身着统一中山装的387名学生排列整齐,等待着李天一的训话后,就要登上远去西方的客轮。《申报》的姜国栋,《商报》的陈布雷和其它媒体记者云集于此,共同见证华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个人资助学子留洋的送行大会。

早上7点,一身正装的李天一站立在队伍的最前方,身体站的笔直,那坚毅俊朗的面庞引来无数女子惊叹的目光。身后一字排开,站立着蒋百里、虞洽卿、陈布雷、黄三德、刘鸿生、卢作孚、杨俊生等。

李天一扫视了一遍这群即将远行的学生,高声说道:“同学们,男儿远行母担忧。我在这里先谢谢诸位的父母,能让这么优秀的儿女远去异国他乡求学。你们中间有刚刚成亲的新郎,有未成年的孩子,有未能在病榻前尽孝的独子,有放弃国内大学的高才。今天你们抛弃了家庭和责任,站在这烈烈寒风中,等待远行,我李天一谢谢你们了。”

说完,李天一深深的对各位学子鞠了一躬,引来无数唏嘘和阵阵哭泣声。

李天一起身后,又拔高了声音道:“大家不要悲伤,莫要哭泣。谁不想尽孝堂前,谁不想安居乐业。可你们不能,读书人不能,有良知的华人都不能。因为你们读过书,有知识,懂事非,明道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谁让我们是华国的精英和栋梁呢!谁让我们还有抱负和理想呢!所以,我们要先一步走出去。学好本事,报效国家。这是你们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是天下所有华人的期望。同学们,努力吧!你们不是第一批出国留学的华国精英,但你们同样肩负着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责任。记住一句话,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诸君共勉!”

“哗”,一片掌声和欢呼声。人群里开始呼喊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明言,无数闪光灯在闪烁,一时间气氛达到了顶点。李天一理直气壮的剽窃了周总理少年时的明言,当惯了文贼的他毫无愧疚的感觉。迎着众人崇拜的目光,举起准备好的举杯,高呼道:“精英们,满饮!”

387名学生不管会不会喝,都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卢俊才带领同学们,从容不迫的排队登上了西去的轮船。那么萧瑟,那么悲壮,那么肃然……。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一首李叔同的《送别》,加上李天一独特的嗓音和情感,唱得全场落泪,全体附和。一时间,码头上歌声嘹亮,气氛异常感人。

送走了留洋的学子,李天一开始安排自己的广州之行。他本是不想去的,但架不住张静江和虞洽卿的极力劝说。再加上陈布雷分析的时事,认为他现阶段必须要靠拢国民政府,让自己在秦省能名正言顺的立足。李天一权衡利弊,也认为在国红两党没有破裂前,还是要支持革命为好。否则就有了割据一方的话柄,对今后的发展不利。

来自后世的李天一并不担心未来,拥有金手指的他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绝不会败给蒋介石。他现在除了没有实力和地位外,国军后五虎将他已经收获了三位。孙立人在美国维吉尼亚军校学习留学,李天一已经让卢俊才给他送去了一封长信和一万美金。资助他继续深造,还鼓励他去欧洲游历,说今日之军力强大,无外乎欧洲。若要镀金,美国足以。若要追赶列强,必去欧洲学习。

一番真知灼见,李天一相信应该会打动这位后世名将的心。同时,他又秘密给卢俊才和唐纵写了一份名单。上面罗列了不少寄居美国的后世科学大能,或资助,或邀请,甚至动用美国致公堂拟定了绑架计划。誓要把美国这个后世的超级大国,扼杀在摇篮之中。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1926年到来了。江南造船厂已经交割完毕,这家拥有着民国最强实力的船厂终于进入了李天一的怀抱。李天一勘查完毕后,第一时间任命了杨俊生为厂长。船厂的股份李天一占70%,刘鸿生和范旭东各出资100万银元,各占一成股份。杨俊生以员工持股占5%,其它的5%由原股东增持,船厂成立董事会,李天一为董事长。

1926年元月15日,李天一汇同黄三德、陈布雷、带着廖耀湘和图钦斯基。押着价值千万的军火,乘图钦斯基的两艘货船驶向广州。张静江早在元旦前就先行回到广州,去参加“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了。红党的李D钊、毛润东、张国焘、周伍豪均出席了这次会议。陈D秀留在上海没有参加。苏联顾问鲍罗廷对该会影响重大。

据说此次会议,对前不久在京城举行的西山会议首要分子邹鲁、谢持永远开除党籍;居正、石青阳因参与由国民党老右派冯自由、马素等组织的右派团体,予以除名;对林森书面警告;对戴季陶也发出了“促其猛醒,不可再误”的警告。

到会代表265人,国民党左派和红党党员占优势。大会决议接受“总理遗嘱”和“一大”所定的政纲,重申了反帝反军阀的政治主张。大会宣言指出:华国之生路,“对外当打倒帝国主义”,“对内当打倒一切帝国主义之工具,首为军阀,次则官僚买办阶级土豪”。关于达到后者的“必要手段”,“一曰造成人民的军队,二曰造成廉洁的政府,三曰提倡保护国内新兴工业,四曰保障农工团体,扶助其发展”。大会决议继续执行联俄、容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

会议还没有结束,决议就已公布。一时间好评如潮,两党同志欢欣鼓舞。革命群众也坚定了立场,为下一步的北伐,创造了良好的契机。然而,深知历史的李天一知道,这将是两党最后的蜜月期。不久后,苏联顾问鲍罗廷将奉命回国,季嘉山接替了他的职务。这一人事变动并没有引起国民党的重视,蒋介石不清楚的是鲍罗廷的离开,代表共产国际内部对华工作方针的变化。

这段时间,冯焕祥的国民军发动连续反攻。一举占领了直隶,威胁京津。李景林败退山东,与张宗昌合兵组成直鲁联军。华国北方局势的发展让一直为冯焕祥提供帮助的共产国际大受鼓舞,苏联驻华大使加拉罕提出中心革命的计划,国民党和红党联手发起首都革命,数万京城工人和学生包围了执政府,占领警察局,虽然没有获得最后成功,在政治上却震撼全国。

此时再看华国北方的地图,奉系张大帅还是占据东三省,可是郭松龄反奉让他损失了大部分,李景林张宗昌占据山东。冯焕祥为首的国民军占据直隶、京津、河南、察哈尔、甘肃、绥远。共产国际在权衡华国地各方政治力量后。决定增大对国民军的支持力度,同时吴佩孚的态度捉摸不定,共产国际认为可以推动吴冯合作反奉。

共产国际政策的变化在派出地代表中引起不同反应。共产国际在华国的代表有三个机构,京城是驻华公使加拉罕,他受苏联外交部指挥、上海是维经斯基受共产国际远东局指挥,广东是鲍罗廷受共产国际总部直接指挥。

加拉罕是北方策略的倡导者,自然坚决支持。维经斯基也支持这个决策,鲍罗廷却力主北伐。但鲍罗廷为首的代表团中却有不同意见,季嘉山就持相反态度,为此共产国际决定调开鲍罗廷,让季嘉山来执行新的在华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