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虞鹤的这一番话,却是没有人再反对了。
他们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尽皆低下了头。
“孩子!有没有人见到我的孩子!他就这么高,颈上挂着一块玉观音!有没有人见到我的孩子!”
一个焦急、无措、痛心的声音,在大家伙儿的耳边响了起来。
看客们,齐刷刷地把头转了过去。
一位满脸泪痕的年轻妈妈,已经走进了药店。
她的衣袖划破了,裤子也磨破了。但还是睁着哭肿了的双眼,逢人便问。
此刻,什么伤痛在这位妈妈心里都不值一提。
她想要的,她在乎的,只有她的孩子。
“妈,妈妈!”
此刻在保安大叔怀里的那个小男孩儿,也已哭了起来,叫着心里最疼爱自己的那个称呼。
“儿子!我的乖儿子!”
那位年轻妈妈,泪如决堤,跑了过来。
不过这次,不是伤心之泪。
而是喜悦的,重逢之泪。
话音未落。
虞鹤只觉眼角黑影一晃,心头一惊,忙喝道:“别跑!”
虞鹤身形微晃,步法急踏,向那中年妇女的手腕抓去。
那中年妇女好似有点儿身手,鬼使神差地侧身往一边儿躲了躲。
虞鹤手上劲力不减,却是抓了个空,只撕下她一截衣袖。
这一抓不中,虞鹤心里倒是吃了一惊,刚续出一招。
却听得她“哎哟”一声痛呼。
那戴着眼镜的西装男子,已将她左臂扣住。
她顿时动弹不得。
虞鹤暗喝一声彩,跨步而上,顺势扣住了她的右臂。
这人贩子,再无溜走可能。
围观群众纷纷喝彩。
“好身手!”
“抓得漂亮!”
“这种人贩子,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虞鹤心里却道:“好一群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当真忘了之前是如何恶语相加的了么?不过这眼镜男子倒出乎了我的意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竟也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那保安大叔,连忙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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