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拔剑,收剑入坠,不再多看半眼,依着脑海中那张纸条上的指示,走到了第三株柳树前。
折枝拂根,真气凝于柳条之上,朝河间用劲一甩。
河水渐止,逐向两旁缓缓让开。水涡渐凝,水泡炸响之声,不绝于耳。
精美宝箱,在河水的包裹下,借着水涡腾升之势,呈于眼前。
虞鹤大喜,掌蕴真气,将宝箱凌空摄至身前。宝箱稳稳落地,周围河水溃退。
水涡逐散,河水恢复了正常的流动,周围一切,除了玉桑瞳的尸体之外,皆跟平常一般模样。
打开宝箱,里面只放着一本绿色封皮的秘籍,上书“玉段鱼”三字。
虞鹤抄起秘籍,粗略看了几眼,连连点头,眼里泛出精光,道:“又是一本剑谱,不知这剑术的威力如何了。”说罢,将剑谱收到了坠里。
“奇怪,玉段鱼的剑谱我已经拿到了,玉桑瞳已死,绫血阁也已溃灭,为何我还不能离开?”虞鹤想道,眉头紧皱,十分不解。
念头还未落定,颈间吊坠便是一阵轻颤。
虞鹤拿出了食谱,只见玉段鱼这一页,凭空出现了一行血字。
“绫血阁未灭,暂时无法回到原界。”
虞鹤大骇,想道:“什么意思?难道先前所杀的二人,并不是绫血阁真正的主事人?可我身在玉桑屿,又如何能打听到绫血阁总坛的位置?”
“不出我所料,你果然在这里遇到了难题。”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虞鹤耳中。
虞鹤循声看了过去,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玉荷。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虞鹤问道。
玉荷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我不仅知道你在这,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我特意赶过来,就是来帮你离开这里的。”
“噢?这样说,你是知道绫血阁真正的主事人是谁喽?”虞鹤道。
玉荷点头,道:“自然,不过他现在已经带人来到了玉桑屿,你也不用大费周章地去找他了。”
“那人我认不认识?”虞鹤问道。
玉荷摇头:“认识应该不认识,但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头。”
“谁?”虞鹤道,突然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玉荷脸色微沉,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道:“玉桑靖。”
“他?他不是早就死了?为什么又会是绫血阁的主事人了?”虞鹤惊道,显然没料到幕后黑手竟是早已死了许多年的玉桑靖。
玉荷道:“他早就知道玉桑瞳一直在下慢性毒药,可他是甚么人?那些所谓的慢性毒药怎会要了他的性命?不过,他也不会放着这大好的机会不用,索性借着这些慢性毒药,使了个假死之计,从而彻底抛弃了玉桑靖这个身份,一心一意地去指挥绫血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