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不禁一颤,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你看着吧,我先走一步。对了,我去桑菱镇等你。”
玉桑瞳点头,没有说话。
虞鹤运起身法,纵身跃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鱼决城。
几日后,二人在桑菱镇成功会合。
鱼决城虽遭劫掠,但桑菱镇仍是一派祥和。
小二、丁碗皆亡,客栈掌柜自是请了新的小二。
二人坐在大堂一个靠窗户的位置,用着早点。
“你为什么会选择来桑菱镇?”玉桑瞳不解,问道。
虞鹤笑道:“先前你不是说,绫血阁曾在桑菱镇打探什么东西的消息?能让绫血阁上心的东西,想来并非什么普通之物。”
“那要是咱们真的寻到了,东西又归谁所有?”玉桑瞳道。
虞鹤道:“那就看谁先找到喽,若是同时找到的话,可以分个高下,但不决生死,谁赢谁拿。”
“你这个方法看似十分公平,但细细追究,却是对我特别不公平。”玉桑瞳道。
虞鹤笑道:“这又怎么说?”
“虽然你的实力远不及我,可是你的身上却怀有那可以无限回复状态的秘术。若你一心想与我拖,拖到最后,我可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玉桑瞳道,眼里有些嗔怪。
这番话,终是把虞鹤给逗笑了。他看着玉桑瞳,问道:“那你说个法子,到底怎么比才算是公平,若是光论打架且不可以用秘术的话,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的。”
“很简单呐,咱们就不从打架上来判定宝物的归属不就成了?”玉桑瞳笑道。
这句话的意思虽然很容易理解,但至于具体的采取途径,却是真真地难住了虞鹤。他看着玉桑瞳,仍旧是一脸疑惑。
“具体的规则,其实我现在也还没有想好。要不,咱们干脆先打听打听那东西的消息,等找到那东西之后,再作决定。”玉桑瞳道。
虞鹤没有马上答应,只是在心里想道:“说是这么说,倘若那时她突然反悔,我又该怎么夺回宝物?”
玉桑瞳见得虞鹤这般犹豫的模样,立时便猜透了他心里的想法,笑道:“你有秘术在身,还用得着怕我反悔么?若我真想害你,哪用得着跟你多说这么些废话。”
虞鹤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玉桑瞳连忙转了个话题,又道:“绫血阁既然一直在打听那东西的下落,那我们去丁碗所住的屋子看看,应该会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虞鹤点头,对玉桑瞳的这个念头还是很赞同的。
二人用完早点,趁着还未到正午,便赶到了丁碗在桑菱镇的住所。
一座小木屋,屋里屋外皆简陋不已。
二人在屋里仔细寻找,却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奇了怪了,丁碗之前明明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线索?”玉桑瞳道,满脸疑惑,很是不解。
虞鹤问道:“他先前不是使了假死之计么?那线索应该比较重要,会不会被他随身带着?或者,被他给带到鱼决城的城令府里去了?”
玉桑瞳摇头,道:“不太可能,我去支援你之前,曾在城令府仔细寻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半点线索。后来你杀了丁碗跟史炎温,我也用真气探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半点线索。不过……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怀疑你了。”
“怀疑我?你怀疑我杀了丁碗跟史炎温后,立时搜走了他们怀里的东西?”虞鹤道。
玉桑瞳也不遮掩,坦然地点了点头,道:“我们两个人里,只有你跟他们有着最直接的接触。而且你又是一个这么聪明的人,我很难不怀疑你。”
“可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桑菱镇的事情啊,还是你不久前才告诉我的。”虞鹤道,语气有些无奈,眼神也没有丝毫闪烁。
玉桑瞳一直盯着虞鹤的眼睛,见得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变化,心里也是有了计较,立时打消了对虞鹤的怀疑。她叹了口气,道:“唉,既然你没拿,那这东西到底到哪里去了?莫不是丁碗根本没打听到这所谓的宝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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