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招,这迎来的百人城卫众,便失去了十分之一的即战力。
虞鹤冷笑未褪,抬起右肘,架开了迎面打来的数只拳头,左拳趁机迅擂而出,擂在当先一名城卫的心口之上,拳罡迸涌,将其撼退,连带着其身后的数人,皆受波及,齐齐呕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也丧失了战斗力。
“好强悍的身手!还好我没有让所有人一并出击,不然定会被他给打个措手不及。”老兵想道,眼里的轻蔑皆已退去,取而代之的乃是满眼的震惊。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调动手下剩于的二百城卫,左营埋伏五十人,右营埋伏五十人,最后一百人,连同他自己,则是埋伏至中营。
同时,这老兵也终于是记起了自己还没说规则,趁着城卫调动之际,以喝声,将规则说出:“模拟对战的规则很简单,你想要取胜,只能夺得营内大旗。此刻为正午,日落之际若未夺得营内大旗,便算你输。但这营内大旗的位置,就凭你自己的智计了。”
说罢,这老兵连忙借着那些正在与虞鹤鏖战的城卫的身子,隐去了自己的身形,进入到了中营之内。
老兵的喝声,虞鹤自是听了个明明白白。那些城卫,也都听了个清楚。他才进入中营,一名疑惑不解的城卫便走了过来,问道:“老杨,你怎的能够擅改规矩?夺得大旗算他赢不假,可还有一条获胜条件,怎的就被你给隐瞒了下来?”
这姓杨的老兵面带无奈地笑道:“还有一条是将我们尽数打败也算他赢,若是其他人,我当然不会隐瞒。可……可你们看他的实力,就算咱们三百人一齐上,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必给咱们自己挖这么大的坑?”
随着这杨姓老兵埋伏在中营的城卫们,此刻听得这番话,也都纷纷叹了口气,没人反对。
在中营外与那些城卫鏖战的虞鹤,如今战局已经步入尾声。百人众,皆已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痛叫哀嚎着。
虞鹤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不禁叹道:“就你们这样的战力,莫说是让我受伤了,就连让我尽全力都未做到,又如何斗得过城郊那些凶悍的盗匪?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这些先前还嚣张无比的城卫,此刻看着虞鹤,眼里皆没了半点轻视,有的只是震惊与愧疚。
虞鹤不再理会他们,看着眼前的五个营帐,陷入了思考。
“左营、右营人影不少,定有伏兵,但人数却应该在五十人左右。中营人影绰绰,应当是兵力最重之地。那老兵虽然有时候嚣张了些,但应该不会是没有脑子的人。左营、右营、中营都有伏兵,那么,那所谓的大旗,应该在没有伏笔的前营、后营之中了。”虞鹤想道,笑了笑,没有理会左、右、中三营,径向离自己较近的前营而去。
“他……他怎么去前营了?大旗怎么可能会放在前营里?这小子的思维也太令人费解了吧?”杨姓老兵身边的一个城卫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