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叩罢,密林前方的一面石壁,缓缓移开,竟露出了一条足以同时容纳数人通过的暗道。
这杀手不敢耽搁,拖起伤躯,连忙跑了进去。
没等暗道重合,虞鹤亦是提起了体内的真气,将自身速度提至极限,如一道闪电般冲进了暗道。
虞鹤才踏进暗道,前方的那杀手便已感应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息。他连忙回过身来,见得虞鹤,脸色突变。
“想不到吧,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容易就露出破绽来了?”虞鹤笑道,疾踏步法,向这杀手袭来。
这杀手矮身一躲,虞鹤一拳砸空。他死死咬牙,冷哼一声,抬手还击。
虞鹤冷笑,侧身避开,又是一拳擂出。
这一拳的速度极快,力道却是只用了三成。但即便如此,这重伤的杀手却也躲避不开。
一拳正中,拳罡入肉,伤及脏腑。
这杀手痛叫一声,呕出一口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撞在身后的石壁上,缓缓滑下,犹如一滩烂泥。
“带我去找莫家兄妹。”虞鹤走至这杀手身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将其生生提起,冷声道。
“呸!休想。”这杀手啐道,脸上、眼里,尽是不服。
“还给我摆这副硬骨头的架子呢?也好,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这副硬骨头给拆了,看看你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虞鹤冷笑道。
话音甫落,这杀手还没反应过来,虞鹤那重复却无比有效的折磨手段,便已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鲜血迸涌,白骨森森。
这杀手却比先前哪个要硬气得多,虽然生得秀气,但也绝不是娘炮级的人物。
不过,在虞鹤这无尽重复的折磨下,即便他是铜浇铁铸的骨头,此刻也已临近崩溃。
“你,你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磨我!我,我哪怕是死了,也不会吐露半点消息!更,更不会带你进去!”这杀手道,心里虽然临近崩溃,但嘴上仍是不肯松口。
“哼,你记住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待会儿,可别自己打自己的脸。”虞鹤道,语气仍是冰冷无比,没有半点感情。
对待敌人,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从不会心软。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什么情况下,对敌人的心软,永远都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唔……”
随着第五次重复折磨的结束,这杀手终于是发出了一声痛哼。
他的身上,已经泛满了豆大的汗珠。他脸上的脂粉,妆容,在汗珠的侵蚀下,已经完全花了。
虞鹤凝气成锅,做着菜肴,不经意地一瞥,却是发现了这杀手脸上的玄机。
在他的颔角,竟有一抹微微的翘角。
脑中灵光乍显,虞鹤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扯下了这杀手脸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颊。肤色如月光一般皎白洁净,双瞳如水,灵动而勾人。
她的头发,也随着人皮面具的脱落而完全暴露出来,犹似倒悬的星河,此刻却是沾满了汗珠。不过,却没有丝毫的狼狈,反倒显得更加动人。
“你,你是朱艳文?绫血阁的头号杀手?”虞鹤惊道。
朱艳文冷啐一口,眸中怒火暴涨:“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虞鹤扔下这副带着假发的人皮面具,将做好的菜肴硬塞入了朱艳文的嘴巴里,笑道:“自然是你们绫血阁的人告诉我的,我还知道,你是你们绫血阁的头号杀手。不过,照这样看起来,你这个头号杀手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朱艳文想将虞鹤喂入嘴里的菜肴吐出,却被虞鹤用真气给硬生生地送了进去。
肴效挥发,朱艳文身上的伤口,又尽数痊愈了。
伤口痊愈,伤势痊愈,自然代表着,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即便朱艳文生得绝美,虞鹤仍是没有半点留情,他的心里,反倒升起了更大的兴趣。
痛嚎声,连连响起。朱艳文有好几次都痛得快要昏厥过去,但都被虞鹤渡来的真气给拉了回来。
“你,你就是个恶魔!你,你简直毫无人性!”朱艳文叫道,脸色已然苍白,双瞳虽仍有怒火,但也逐渐被恐惧取代。
虞鹤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仍是笑道:“对待敌人,要什么人性?人性能保住我的性命?能让我诛杀我的敌人?你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么?还是说,你只想让敌人对你抱有人性,并不想让自己对敌人抱有人性?那你这般的想法,岂不是太过双标了?实不相瞒,我这一辈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双标,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没了你,这世界还是这世界,明白?”
这一番话,倒是说的朱艳文哑口无言。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打算带我去见莫家兄妹,那我便将你的手脚全部废掉,再废了你的一身功夫,最后将你扔进青楼。凭你这长相,即便你不会动,我想也有的是人觊觎你的身子。大不了,免费便是,哈哈哈!”虞鹤笑道,盯着朱艳文的双眼,眼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朱艳文闻言,浑身不禁猛烈地颤抖起来。她,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虞鹤,眼里、心中,已经完全被恐惧占据。
“你,你……你别这样……我,我带你过去便是。”朱艳文道,口气终于是软了下来。
“哼,真是副贱骨头。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如此硬撑作甚?浪费时间。”虞鹤道,并未给朱艳文治疗伤势,一把扼住了朱艳文的咽喉,将其提起,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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