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不仅杀了老子的同僚,还杀了这么多前来借宿的人,真是作恶多端,罪不可恕!”高差人怒道,虽举着单刀,却并不敢对虞鹤做出任何动作来。
至于其他的差人,则根本不敢做出其他的反应来,皆静静地围在虞鹤身周,动也不动,若是没有呼吸,真跟蜡像无疑。
虞鹤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盯着这高差人的双眼,笑道:“这些人的确都是我杀的,不过先起杀意的可是他们,我充其量只算是自我防卫罢了。不过,若阁下不信,大可出手来擒拿我,看看到底是谁的本事更高一筹。”
这一番话说的,底气十足。
“高头,我看这小子说的多半是真的。不过,无论怎么说,这小子都杀了咱们的同僚。管他是不是正当防卫,先押回村里再说。”
“对啊,若是有可能的话,指不定还能顺便把邻村的悬案给破了,反正根本没有人会去在乎一个囚犯的名声。”
这高差人,不仅生得高,姓高,就连官职,也是在场众人里最高的。虽然只是个捕头,但手里也握着能够调动这些捕快的实权。
高松,也就是这捕头,听得身边几名捕快这般一说,心里也算是有了个计较。他的目光仍停留在虞鹤的脸上,心里却已敲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想道:“这小子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好歹也经历了这么多场战斗,现在所剩下的实力肯定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我们人多势众,又身穿官服,绝对能够压得住他!若此次能够将此人捉了回去,不仅能够加官进俸,还能帮县令了了手中这桩悬案,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
高松在打算盘的时候,虞鹤的心里同样也打着小算盘。
虞鹤想道:“先前刚入庙的时候,我听他们说到了邻村的悬案。凭他们这样的办事方式,若是我离开了,他们肯定还会去寻找其他无辜的替罪羊。与其如此,我倒不如先暂时遂了他们的意,去那村子探探事情的经过,免得再牵累无辜。反正凭我的实力,他们是没法囚住我的,倒也划算至极。”
念头落定的时候,高松却已经向身边的众捕快下达了“抓捕虞鹤”的命令。
众捕快齐齐举刀,迅然斩下!
虞鹤虽不想击退他们,但也不想尝到被数刀斩进肉里的剧痛。无奈之下,只好激出数刀拳罡,毫无阻碍地打在了众捕快的手腕上,让他们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调转了一下刀锋,由刀锋朝下改成了刀背朝下,而后便没作多余的抵挡。
刀背斩下,虽然也痛,但至少比刀锋斩下要舒服得多。
虞鹤将痛楚尽数化解,顺势一跪,装模作样地痛叫了一声,让高松及众捕快都是一喜。
高松忙道:“这小子果然不行了,快把这小子抓了!记住,切莫杀他,抓他回村,交给县令处理。”
“是!”众捕快齐声应道,连忙收刀,死死地扣住了虞鹤的双肩。
高松看着满脸不甘的虞鹤,咧起冷笑,抡起刀柄,狠狠地向虞鹤肩头砸了下来!
虞鹤怎能吃这种暗亏?他的双手虽然已被捕快们扣住,但体内的真气,仍能运转。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张扬,并没有直接撑开护体气罩,而是凝出了一个小护罩,恰好挡在肩膀与刀柄之间。
刀柄,自是毫无悬念地砸在了真气小罩上,并未伤到虞鹤半点,反倒所激出的反震力道,还将高松连人带刀给掀翻在地。
众捕快大惊,高松亦是难以置信。
虞鹤笑道:“凭你的这点本事,还没资格伤我。若你们再拖上片刻,待我真气恢复过来,岂会再让你们押回大牢?到那时,你们的性命,我都要拿走,哈哈哈!”
这番话一说,终于是轮到高松跟众捕快害怕了。
众捕快没有半点主意,待在原地,呆若木鸡,就跟一头头傻猪一样。
高松虽怕,但脑筋还是在不停地转着。他虽然不蠢,但也不是特别聪明,也想出了一个比较牵强的法子,忙道:“赶快,赶快把这小子押回武宁村!只要把这小子押进了大牢,哪怕他的真气完全恢复,也绝对逃不出大牢!”
“是!”众捕快立时定下神来,押着虞鹤,离开了破庙。
“嘁,难怪这家伙能够坐上捕头的位置,原来他的智商及反应能力倒是这一众人里面最厉害的。他当捕头,充其量算是矮子里面拔高个了,真不知道他嘴里的武宁村又会乱成什么样子。”
武宁村,位于雷家庄西南边的十几里处,是个人口不过百的小村。
众人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虞鹤在众捕快的押解下,也没有半分拖沓,径走向了村里唯一的衙门。
虞鹤却是不太理解,眼里尽是疑惑的光芒,想道:“这个村子明明不大,却为何有这么多捕快?对了,难道这些捕快是两个村子一起汇集的人口?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高松所居住的村子,高松应该是从邻村过来帮忙的才是。不然,方才在破庙遇见高松的事情,就有点说不通了。”
想罢,高松已经当先推开了衙门的大门。
村令,师爷,都已入睡,高松自是不愿在此刻打搅到他们。
“先把这小子关进大牢,等明日大人醒了之后,再提出来审问。”高松道。
众捕快哪敢怠慢?连声应是,将虞鹤押进了衙门里的牢房,而且是选了一间最靠里,且防护措施最好的牢房。
虞鹤被几个捕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还没来得及动弹,牢门便已被死死锁上。
监管的牢头,生怕不够稳固,又拿了两把锁过来,接连锁了上来。
一扇门,却锁了三把锁,足以证明牢头对虞鹤的重视。
“哇,你们也太凶残了吧。总共就这一扇牢门,你们还锁三把锁?我要真能逃出去,你这三把锁也没什么用啊。真是搞不懂你们心里想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唉……”虞鹤叫道,语气里尽是无奈,但心里却是高兴的不得了。
“哼,区区三把锁就想困住我了?只要我想出去,哪怕在叠上三层牢门,再锁上三十把锁,我也一样能够出的去。只是,我不想把动静弄得这么大罢了。待会儿等这些家伙睡着后,我得出去找找那些关于悬案的线索,至于回来,那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虞鹤想道,已经做好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