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事后的报酬,定会满意。(1 / 2)

雷石任闻言,立时明白了虞鹤的言外之意,忙道:“只要虞少侠肯答应此事,事后的报酬,定会让您满意。”

“哼,反正这里的杀手什么的,都不是我的对手。既然如此,我就先应下来,看看他到底会给我什么报酬。”虞鹤想道,顺势应了下来。

见得虞鹤答应,雷石任大喜,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装饰精美的小木盒,连忙塞进了虞鹤的手里:“这是我上次花重金买来的一尊印玺,也就是因为这尊印玺,才惹上了今儿的这些杀身之祸。”

虞鹤接过木盒,着手打开,里面果如雷石任所说的这般,的确是一尊毫无破损的印玺。

虞鹤将木盒收进坠里,看着雷石任,问道:“那这报酬,要如何结算?”

雷石任笑道:“自然是先给您一半,等您护送到了之后,再将剩下的一半给您。”说罢,又伸手入兜,拿出了一叠银票,每张银票的面额,都在千两之上。这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五六万两。

“护送一趟,酬劳是十万两白银,这趟差事,倒也不亏。”虞鹤笑着将银票收进了坠里,看着雷石任,道,“订金我收下了,不知雷庄主要我把这尊印玺给送到哪里去?”

雷石任道:“送去雷家庄西边数百里外的琅宕山,您只要到了琅宕山的山脚,那里自会有人来接应您。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提前跟您知会一声。”

虞鹤不解,道:“什么事?”

雷石任道:“等您离开雷家庄后,我会差人将印玺在你手上的消息给散布出去。您护送途中,可能会遇上许多难缠的麻烦。所以,请您多多小心。”

虞鹤听完,脸上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倒笑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尽管把消息放出去好了,反正这些个家伙,也不是我的对手。”

“如此真是多谢虞少侠了!”听得虞鹤答应,雷石任心中大喜,跪了下来,向虞鹤磕了一个响头。

虞鹤忙将雷石任扶了起来,替他拍去了膝上的灰尘,道:“咱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跪拜之事,可万万使不得。”

“这有何妨?少侠您如今已是整座雷家庄的救命恩人,雷某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叩头谢恩,老天爷又岂会怪罪?”雷石任笑道。

虞鹤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既如此说,那我也无法辩驳了。这样吧,既然此印玺已经到了我的手中,我这便离开雷家庄,顺便也帮你把消息放出去,好叫你们早日恢复宁静。”

“多谢。”雷石任道,看着虞鹤离去的背影,眼里缺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光。

虞鹤离府前,特意将声音放大了许多,而后拜别,乘夜离去。

雷石任将印玺赠予虞鹤的消息,瞬间便传入了还在雷家庄歇息的众豪商富贾、众草莽侠客、以及“邬氏双侠”的耳中。

人多嘴杂,指不定这些人中便有那一众杀手的内应,消息亦是自然而然地泄露了出去。

“雷庄主已经把上次在塞北花重金买下来的印玺赠送给那位姓虞的少侠了?此事到底是真是假?雷庄主当真舍得?”

“嘿嘿!哪会不舍得?那印玺便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拿谁遭殃!他雷石任虽然贪,但还是怕死的。先前那一众杀手来袭时,若非群侠在场,他雷家庄又哪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说的也是,雷庄主好歹也算个精明之人,肯定不会为了一件宝物而枉丢了自己的性命。”

“师兄,信鸽飞出去了没?”

“嗯,消息送出去了,组织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我们要不要跟上那姓虞的家伙?”

“不必,那人功夫太高,光凭你我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要他还活着,组织上就有办法查到他的行踪。”

邬氏兄弟对坐房中,邬分摇头苦笑,邬合满脸不忿。

“哥!这可怎么办?那印玺已被虞鹤拿走,我们该怎么向师父交差?”邬合道。

邬分苦笑不减,道:“那有什么办法?虞鹤的实力太过强横,就连师父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咱哥俩又能做些什么?”

“要不……咱们下毒吧?”邬合道。

邬分苦笑顿敛,面色瞬垮,道:“万万不可!若是传了出去,咱哥俩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师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可不下毒,咱们真是没什么办法呀!”邬合道。

邬分叹了口气,道:“如今看来,只能请师父定夺了。若有可能叫师父出山,合三人之力,或许能与那虞鹤分个高下。但说实话,要不是这件印玺对我们实在太过重要,我还真不愿意得罪这般强大的人物。”

月华如匹,夜霜似水,皎白的月光洒入林间,映出重重倒影。伴着秋风,和着夜莺的倦倦轻啼,倒令人心中大松,睡意急升。

虞鹤一口气奔出了几里地,进了路边一座破败的庙宇,拣了些干柴,燃起一堆小火。借着火光,靠在了庙中颓废的神像前,闭上双眼,随着时间的流动,慢慢淌入了梦乡。

美梦未尽,耳畔忽地传来数声异响。

梦境瞬溃,虞鹤的双眼立时睁了开来,猛然坐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目光落在破庙门前,未闻兵刃碰撞或低声交谈,反倒是大大咧咧的骂声以及一阵杂乱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嘎吱”一响,庙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官服,别着佩刀的差人,一高一矮,高的瘦似竹竿,矮的身材倒是匀称许多。

“他娘的!又不打雷又不闪电的,怎的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别骂骂咧咧的了,老天爷的意思,咱们这些做凡人的又岂敢忤逆?”

高瘦竿摘下官帽,走进庙里,瞥了虞鹤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坐在了火堆边。

矮匀称却是瞪了虞鹤一眼,啐了一口,骂道:“低贱草民!只个看着官爷我做甚么?官爷今儿心情不好,要是惹恼了官爷我,小心官爷拿你去坐牢!”

“嘁!又是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懒得同这种杂碎一般见识。”虞鹤摇了摇头,径躺了回去,侧过身子,背对着两名差人。

可是,虞鹤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但又不想同这两名差人再发生甚么摩擦,只好闭上眼睛,养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