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玉段鱼。(2 / 2)

金光瞬闪,虞鹤落在一座水浪形状的建筑前。

门若水浪,庭如水浪,屋似水浪,屋檐亦跟水浪无异。门上匾额,刻着三个漆金大字,玉桑派。

门口立着两名弟子,一男一女,皆着水蓝色的长袍,各执长笛。他们见得突然出现的虞鹤,身子一震,满脸警惕。

“你是什么人!”

“我玉桑派,岂容外人乱闯!”

这两名弟子也没说甚么废话,率先向虞鹤发动了攻击。

虞鹤大惊,根本没有机会解释,只好疾退,取出扶山覆厄,荡开了两人激来的真气。

这两名玉桑派弟子,见得虞鹤躲避的手段如此干净利落,眉头皆是一皱,脸上警惕更甚。他们相视一眼,没有半点犹豫,将长笛置于唇前,奏起笛音。

笛音高亢,甚至有些尖锐。但笛音中所蕴藏的力量,却是让虞鹤不敢小觑。

笛音迸袭,虞鹤撑开护体气罩,挡住了音波的侵袭,却是挡不住尖锐的笛音。他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体内真气一阵阻塞,就连动作都变得迟缓了许多。

剑锋微抖,剑气迸绽,即便是速度减缓,也没有对虞鹤的心智产生任何影响。他眼里的惊讶,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滔滔的战意。

“你们一点解释都不听,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情面了。”虞鹤道,语气已经冰冷,其中杀意无限。

这两名玉桑派的弟子,却仅是嘲讽一笑,根本没把虞鹤的威胁给放在眼里。他们周身,真气运转,吹奏出来的笛音,更加尖锐刺耳,其中所蕴藏的真气,也是更加浓厚。

虞鹤却道:“真气浓厚了不少,但这搅耳的声音却还是令人如此烦躁。”

听得虞鹤此言,这两名玉桑派的弟子,并没有丝毫不满,反倒认为虞鹤的心理已经起了极大的变化。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虞鹤的这句话,只是个幌子而已。

虞鹤故作暴怒,倒也真让他们放松了些许。也正是这瞬间的放松,让虞鹤找到了破解笛音的机会。

护体气罩凛然爆开,绽出一圈极其汹涌的气浪,竟将袭来的笛音尽数打散!

两名玉桑派弟子皆是一惊,往后齐齐一倒。

下一刻,剑光迅闪,剑气袭来,斩断了他们两个手里的长笛。

虞鹤欺身而至,收剑入坠,手指疾点,封住了两人的周身大穴。

两人无法动弹,却仍是死死地盯着虞鹤,眼里的怒火自是不言而喻。

“你,你到底是甚么来历!干么闯我玉桑派!”

“若你,若你敢杀了我们,我玉桑派的弟子们在掌门的率领下,定会叫你尸骨无存!”

虞鹤脸上的冷意慢慢收起,看着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要是真想闯你们玉桑派,我现在还会留你们的性命?若不是你们蛮不讲理,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我会对你们出手吗?”

此话一出,这两名玉桑派弟子的脸色皆是一滞。他们虽然不能动弹,但眼珠子却是还可以转动。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大概是觉得自己误会了虞鹤,眼里立时充满了歉意,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少,少侠。抱歉,先前的确是我们太敏感了些。还望你,多多见谅。”

“少侠,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能不能,能不能劳烦你,将我们的穴道给解开了?”

两人的语气,虽然柔和了许多,但却没有感觉到丝毫道歉的诚意,似乎还带着一些命令的口吻。这一点,让虞鹤很不舒服。

虞鹤本想再刁难他们一番,但一阵突然出现的笛音,却是让他眉头一皱。

而躺在地上的这两名玉桑派弟子,却是觉得浑身精神一振。他们被虞鹤所封住的周身大穴,也在笛音入耳之际,慢慢解开了。体内真气再度运转起来,并不见任何迟滞。

他们相继起身,循着笛音的源头望了过去,脸色大喜,道:“大师兄!”

虞鹤微惊,还未扭过目光,便觉笛音入耳,眼前景象亦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浪涛拍天,水蓝遍处。虞鹤此刻,竟身处一片遥望无际的惊涛骇浪之中!

“这,这是什么地方?莫非,莫非又进入幻境了?”虞鹤看着四周,心中莫名有些惊慌。

虞鹤身处幻境之中,而那两名玉桑派弟子,以及他们的大师兄,却是安安稳稳地站在虞鹤身边,眼里并没有什么杀意,却是充满了讽刺。

玉桑梓绝,玉桑派大师兄,亦是玉桑派百年派史中最杰出的一个天才弟子。他身高七尺左右,跟虞鹤相差不大,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袍,执白玉长笛,着水浪惊涛履,面如冠玉,眸若星辰,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皆是人中绝顶,几乎是无可挑剔。

那女弟子见得玉桑梓绝,眼里的讽刺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乃是满眼的星心。有崇拜的星星,亦有爱慕的心心。她站在玉桑梓绝身边,安静得像个见到了偶像的粉丝一样,不敢有任何的造次,亦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那男弟子,看向玉桑梓绝的目光,亦尽是崇拜。

玉桑梓绝的目光,却是落在虞鹤的脸上,眼中轻蔑,道:“看这小子能在我的笛音幻境下坚持多久,若有一炷香,便可听听他的来意。若无一炷香,便直接将其驱逐,不留丝毫余地。”

女弟子连连点头,男弟子却是不解,问道:“大师兄,这么做却是为何?”

玉桑梓绝笑道:“因为我们玉桑派,绝对不会随便接纳废物。你们的天资,虽然不及我,但也绝不是废物。而这小子,却跟你们不同了。若真正比斗起来,莫说是我了,就是你们,他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二人闻言,皆是大喜。

女弟子想道:“大师兄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高傲孤冷的样子,没想到真正交谈起来,却也是个懂得照顾我们感受的人。这般完美的大师兄,若是能成为我的道侣,那该有多好?不过,这件事情倒也只是想想罢了。我是什么身份,大师兄又是什么身份?我怎么能够高攀得起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