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齿痛嚎,身体慢慢被剑气绞碎。手脚,腹肋,皆成齑粉。血雾腾腾,飞速蒸发,留在地板上的,仅剩一堆碎肉沫。
“哼,如此薄弱的实力,也敢找我的麻烦,真是不自量力。”虞鹤冷笑,收剑入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酒店。
野狼帮,自今日起,便不复存在,从今阳市,彻底除名。
虞鹤回到饭店,达成成就——厨神之完美回锅勿忘。
饭店正常营业,直至傍晚,才打烊。
今日打烊较早,虞鹤坐在店里休息,程颖却已将其他人都叫到了饭店门口。她心里没有忘记虞鹤的要求,将事情的始末跟众人说了一遍。众人理解,没人反对,跟着程颖,在店外,学习起罗汉拳来。
虞鹤看着一脸认真的程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想道:“在她心里,永远都把我的话摆在第一位。此生,我绝不会负她。”
他眼里,此刻已被爱意填满,目光不转,停留在程颖身上。
程颖背对着虞鹤,似乎是感受到了虞鹤这充满了爱意的炽热目光,动作微微一滞,转过身子,恰好跟虞鹤的目光对上。
她轻啐一口,脸颊飘红,凝音成线,声音却是柔情无比:“你,你再这么瞧着我,我,我怕是没法再教他们啦。”
虞鹤笑了笑,连忙移开了目光,扫了人群一眼,却是没看见牧寒星,不禁疑惑,问道:“寒星呢?”
程颖道:“他学散打去了呀。”
虞鹤眉头微皱,道:“一大早便出去了,学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给他打个电话,有罗汉拳学还学什么散打。”
程颖点了点头,忙拿出了手机,拨了牧寒星的手机号码。
她脸上的羞红,渐渐退去。神情,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虞鹤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电话打不通,说是已经关机了。”程颖答道,放下手机,眼里出现一抹担忧。
虞鹤安慰道:“你别急,你先教着他们,我去找找寒星。”
“好。”程颖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忧褪去些许。
虞鹤没再多看,回到卧室,拿出了凤鸣觅踪。
法诀念罢,成功找到了牧寒星的行踪。
虞鹤将地点导入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开启导航,认出路线,再不耽搁,只身离店,快速赶去。
此刻虽是傍晚,但市中心依旧是热闹无比。人流攒动,川流不息。华灯朗耀,五彩斑斓。
市中心,公寓楼,某处屋中。
屋子不大,仅六七十平。装潢简约,十分利索。除了必需的家具以外,其他的东西,大多都是用以健身的器材。
屋子中央还挂着一个沙袋,袋上拳痕很深,显然是经常出拳所致。
沙袋后面,是一扇门,门紧闭,里面却传出阵阵痛嚎。
“小星,听说你的师父,很有钱?”声音尖锐,质问十分狠厉。
这人口中的小星,正是前来学散打的牧寒星。他正被绑在椅上,四肢尽缚,脸色苍白,浑身都沾满了鲜血。
“刘迎,你,你为了钱,连我这个小孩子都不肯放过吗?”牧寒星道,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仍带着浓浓的愤怒。
他口中的刘教练,便是负责教他散打的教练,叫作刘迎,是个年纪不到二十五的年轻女性。她的身材,经过常年的散打练习,倒是显得十分匀称,双腿也足够纤细,足够笔直,足够长,至于长相,倒也仅是大众水平,甚至连美女都算不上。
刘迎此刻,正穿着一套紧身劲装,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类似于电棍一样的棍状物件,脸上尽是冷笑,笑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鄙视。
“哼,等我好好折磨了你之后,再打电话通知你的师父。今天,我不但要狠狠地折磨你,我还得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若没有足够的钱,谁都没办法从这儿把你带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刘迎咬紧了牙关,满眼怒火,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
棍落至肩,电流爆蹿。
牧寒星一阵剧抖,脑袋发晕,浑身剧痛,不禁痛吼出声。
这,这电流直达皮肤,直蹿四肢,直入体内的感觉,并不好受。
来自心底里的疼痛与颤抖,并没有让他就此屈服,他仍是不停地挣扎着,叫道:“刘迎,你,你要是在这样,我,我就……”
话还没说完,便听得两声脆响,牧寒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肿了起来。刘迎这两耳光,倒是打得他满眼金星。
“你都成这副样子了?还不乖乖让我折磨一番?难道,现在你还想挣扎不成?”刘迎道,语气仍旧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牧寒星紧咬牙关,但传来的剧痛,却是直通大脑。
他此刻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纵然心里无比抗拒,却仍是没有半点法子。
刘迎的动作,又变得狠厉了许多。
牧寒星的脸颊,现在已经毫无血色。
剧痛的屈服,还是傲然咬牙?他现在,明显没法选择。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砰!”
巨响入耳,房门尽碎。
虞鹤已经扛着扶山覆厄,冲了进来。他满脸怒火,显然已经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