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你,可闻到了盘绕在此间的香味?(2 / 2)

“咚。”

脆响之后,便是一声沉闷的回响。

锤势立止。

文丑,在虞鹤极度不解的目光下,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倒栽而出。

就连钳制住虞鹤的颜良跟麹义,亦在此刻,退出数丈,踉跄了几步后,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两道身影,分别落在虞鹤左右,是去而复返的玉荷跟欧魍。

虞鹤松了口气,连忙吃下了一道菜肴。

袁绍却已气得浑身颤抖,再度喝道:“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可此刻的文丑、颜良跟麹义,却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文丑伤势最重,颜良麹义次之,便没法这般快速地重新组建起攻势。

玉荷低声道:“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行动能力肯定没有之前那般迅速了。我跟欧姊姊可以先拖住他们,你先把文丑解决掉了,再逐个击破。”

虞鹤点了点头,重振剑势,向伤势最重的文丑袭去。

玉荷、欧魍则分左右跃出,使出浑身解数,缠住了实力稍有减弱的颜良跟麹义。

重伤的文丑,又如何是虞鹤的对手?

剑影纷纷,不过数息,便斩下了文丑的首级。

但这次身死的文丑,却并没有凝出核来,化作了虚无。

虞鹤没有纠结,立时提剑,帮助玉荷,共战颜良。

玉荷以手中薄剑,缠住了颜良的长刀。虞鹤抓住机会,一剑贯穿了颜良的心脏,亦是无核。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加耽搁,立时回身,支援欧魍。

欧魍跟麹义斗得正酣,得到了两人的支援后,很快便瓦解了麹义的一切攻势,斩下了麹义的首级。

三将再度阵亡,虞鹤仍保持着全盛的状态。但玉荷跟欧魍,脸色却已有些发白,体内的真气明显有些不继。

袁绍除了更加愤怒之外,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一摊掌,又凝出了五枚将核,分别化作了颜良、文丑、麹义、高览、淳于琼。

这一次的难度,比先前又要增添不少。

在虞鹤竭尽全力之下,再度斩下了五将的首级。

但玉荷跟欧魍,却已支撑不住,纷纷半跪在地,体内真气几乎耗尽。

袁绍则跟虞鹤一样,仍是全盛之态。他脸上的怒火仍旧未褪,不过眼里却多了几缕轻蔑:“没了她们两个,我看你还要怎么跟我作对!我袁本初,好歹四世三公,名门望族,岂会败在你这种无名小辈的手上!”

说罢,掌心再摊,又凝出了五枚将核,仍是同刚才一模一样的阵容。

这下,虞鹤终于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他不敢再战,忙收剑入坠,一手拉着玉荷,一手托着欧魍,向外溃退。

退出墓室,袁绍与五将,却并没有追出来。

玉荷提醒道:“它们的行动范围似乎有限制,好像无法从墓室里出来。”

欧魍附和道:“咱们可以在墓室外头调息,等真气恢复满了,再进去跟它们一战。”

虞鹤闻言,忙放缓了速度,将二女放了下来。他没说什么,凝气成锅,做出了两道菜肴,分别递给了玉荷跟欧魍。

二女吃下,盘坐调息,更快地激发了肴效。

瞬息之间,三人的状态便重归全盛。

欧魍提着木剑,便想进去再战,却被玉荷伸手拦住了。

欧魍不解,看向玉荷,却见玉荷向着虞鹤努了努嘴。她目光微转,落在虞鹤脸上,只见虞鹤眉头紧皱,在想着什么。

她不敢打扰虞鹤,便只好将心里沸腾的战意勉强压下,等着虞鹤的反应。

虞鹤思忖片刻,终是恍然,忙道:“我知道那股香味的玄机了。”

玉荷、欧魍皆是一惊,齐声问道:“什么玄机?”

虞鹤道:“墓室盈满香味,袁绍在这种香味的加持下,体内的真气,便是无限的。他之所以能面不改色地不停地凝出将核,便正是这般原因。虽然他是核帅的实力,但体内的真气,却是远远达不到如此浩瀚的程度。因此,我们只要想办法破了墓室里的香气,便能让他的真气开始消耗,这样,即便是我一个人,也能慢慢耗死他。”

二女皆点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眼里仍是疑惑不已。

虞鹤轻捏下巴,喃喃道:“先前我在墓室里的时候,仔细辨别了这股香味。但这香味的源头,好像并不是主墓室。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选择不经过袁绍所处的主墓室,另寻其他道路去那香味的源头处。可这条路,又在哪里呢?”

说着,虞鹤环目四顾。可四周,除了那令人恶心的血池之外,便再没了其他的通路。

此刻,不仅是虞鹤,就连玉荷跟欧魍,心里都产生了一个特别大胆的想法。

“难道另一条路,竟是从血池下走的?”

想法才出,三人皆是一阵颤抖,脸上写满了抗拒。

莫说血池中有没有其他剧毒了,光是这冲鼻的腥味,便让人没法接受。更何况,血池之中还时不时地冒出那些苍白的手臂来,就更别谈底下还有什么东西了。

可是,若是不往血池下探探的话,三人的路,无异于完全堵死了。

真气无限的袁绍,即便行动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可也足以阻断所有的线索。

三人此次前来,并不是来观光的,就是要破解这座墓穴的秘密,甚至拿到墓穴里的宝藏。

若是不试试其他道路的话,现在打道回府,那跟没来有什么区别?

半途而废,从来不是虞鹤所信奉的行事方式。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加不会。

想罢,虞鹤狠狠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血池底下探探。”

二女闻言,皆是一惊。不过,却都很理解。

玉荷道:“阿鹤,你,你真的已经打定主意了?这血池底下,不知有多恶心。”

欧魍道:“虞公子,我,我这里有一道护身符,你先戴着。若是,若是血池底下还有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至少它能替你挡下一击。”

虞鹤笑了笑,却是摆了摆手:“这种宝贵的灵符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我有秘术在身,即便不慎受了伤,也能在瞬间恢复过来。你们切记,若我久了没有上来,便不要有任何犹豫,赶紧退到墓穴口。”

“若再等得三日,我还没有出来的话,便将这座墓穴给重新埋了吧。那个时候,我肯定也是出不来了。而连我都斗不过的存在,即便你们来了,也不过枉送两条性命而已,还不如早些退去,安稳度过余生了。”

玉荷、欧魍,皆点了点头,眼里尽是担忧,却都没法说出口来。

虞鹤自然明白她们的意思,也不想再耽搁什么,连忙深吸了口气,撑开了护体气罩,纵身跃进了身边的血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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