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爪舞,龙息暴吐!
虞鹤咬牙,压下心中的惊骇,举剑,绽出近百道剑气,凝成剑山,横立之间,挡住了袭来的吟波、爪袭与龙息。
“砰!”
巨响入耳,剑山崩碎,龙形真气亦是尽归虚无。
虞鹤倒退数步,身子剧晃,脸色煞白,嘴角亦是流出一行鲜血。
而那厮,却是稳如泰山,似乎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这一招,两人,高下立判。
“嘁……这厮的实力竟如此强横么?先前为金光时,倒没有给我这么大的震撼。如此看来,光是对付这厮,便得吃下不下五道菜肴。”虞鹤想道,心中惊骇更甚,连忙又吃下了一道菜肴。
肴效挥发,体内真气归至充盈,伤势亦是痊愈。
那厮明显察觉到了虞鹤体内的变化,眉头微挑,冷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竟还握有这般神奇的秘术?瞬间恢复真气,亦能瞬间治愈伤势,真是有趣。不过,今日过后,你的这些秘术,都会归朕所有,朕,倒要多谢你的深情厚意了,哈哈哈!”
“一口一个朕朕朕的,你这般模样,也当得起这般威严的称呼?你看你这厮,虽然身穿龙袍,却始终是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这片神州的主宰,怎会落在你这样的家伙手里?真是连死了,都不忘做着这白日大梦,可笑,可笑之极!”虞鹤故作镇定,朗声笑道。
话音方落,这厮立时暴怒!
“你,你说什么?你竟敢如此羞辱朕?朕,朕要杀了你!”
这厮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运转狂涌的真气,用的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手段,双掌劲推,向虞鹤的心口印来!
“哼,中计了吧?一旦你陷入暴怒,我便能够更加透彻地看清你的破绽。只要一招奏效,等待你的,只会是死。”虞鹤想道,脸上渐渐勾起一抹冷笑。
他横剑招架,已经摆好了守御的剑势,只待这厮露出破绽,便可一招制敌!
见得这般情况,玉荷跟欧魍的心里,也随之一松。
“这家伙虽然实力强横,但脑子显然不够灵光。阿鹤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容易被识破的激将法,便如此轻易地引其上了钩。如此看来,打败这厮,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这时间,想来也用不了多久了。”玉荷想道,悬着的心,慢慢松了下来。
欧魍亦是连连点头,脸色松缓了许多,心想:“想不到虞公子的心思也如此缜密,仅这一番交手,便看透了这厮的性子。而且,还能如此果断地使出了激将法,此等胆识,当真令人佩服不已。”
二女的念头才落,那厮的双掌,便已印在了扶山覆厄上。
金色龙气,凛然暴走,竟凝成了条条龙纹,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住了扶山覆厄!
“糟糕!为什么会是这样子?难道,难道这厮根本没有失去理智?”虞鹤大惊,连忙抽剑,却是徒劳无功。
这厮却是笑道:“你真以为,朕会这般轻易地就入了你的圈套?这般拙劣的激将法,不过小儿搬家一般戏耍胡闹,岂能让朕中计?天真,真是天真至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