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并没有将虞鹤的底牌尽数托出,想来心里还是对欧魍有所保留,不敢完全相信欧魍。
不过,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谁,在面对才刚结识不久的朋友,都不会将自己的所有底牌和盘托出。
而且,即便是面对死党,也总有死党不知道的秘密。
欧魍听完,心里也总算是明白了虞鹤虽然心里没什么底气,但仍未想过放弃的原因。
虞鹤现在正把十二分的精神,尽数倾注在破开剑围,再度涌来的甲士众上,根本没有心思去在乎二女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暗啐一口,飘然疾跃,双足在扬来的巨盾上借力,从前排盾刀甲士的头顶生生跃过,落入戟甲士群中。
戟甲士的攻击能力虽远远强于盾刀甲士,但守御能力却是跟盾刀甲士相差甚远。
虞鹤的这般做法,正是运用了大家都喜欢用,且实用性还极强的基本战术,便是“切后排”。
只不过,这个切后排,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绕后而切,而是根据自身能力所使出的,强突而切。
盾刀甲士,皆是一惊,顾不得远处的玉荷跟欧魍,齐齐转身,便欲回护。
戟甲士,动作微滞,但眼中的战意却并未有丝毫的减退。它们齐声怒吼,攒戟速刺。
虞鹤眉头紧拧,没有想到戟甲士的反应速度竟这般迅捷。面对刺来的长戟,他不敢硬撼强攻,只好先踏出步法,左右闪躲,避开戟锋,却不曾后退半点,寻机出剑。
欧魍心想:“看来这些甲士即便配合得这般默契,但光凭实力,却还是不及虞公子。再加上虞公子还有如此神奇的秘术,这场战斗的胜利,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玉荷心里的想法虽然跟欧魍相差无几,但她看向虞鹤的眼神,始终有些担忧。她,并不是害怕虞鹤失败,而是担心虞鹤受伤。
虽然说,无论受到什么伤害,虞鹤总能瞬间恢复。但受伤刹那的剧痛,却是无法逃避的。
剑寒沉锋,架戟破刀。
虞鹤冷喝一声,周身剑气疯狂涌动。
回护过来的盾刀甲士,皆被这般狂涌的剑气震得倒退数步,倒是给虞鹤留下了充足的空间。
至于攻势猛烈的戟甲士,却是来不及后退,将长戟生生送入了剑气的绞杀范围里。
只听得脆响连连,碎金四溅。这些浑身亮金的长戟,寸寸碎裂,散落一地。
如此一来,这些没了长戟的戟甲士,便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它们在战意正鏖的虞鹤面前,再无半点还手之力。
狼入羊群,厮杀殆尽。
先前威风凛凛的戟甲士众,如今,在虞鹤的剑下,已经沦为了一堆破烂金片。
虞鹤冷笑连连,回身挺剑,杀进了盾刀甲士之中。
没了戟甲士的配合,盾刀甲士的守御能力虽然较强,但在虞鹤面前,也只是能够多存活片刻罢了。
片刻过后,盾刀甲士便已全军覆没,如同先前的戟甲士一般,尽数变成了破烂金片。
虞鹤松了口气,走到玉荷身边,看着仍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欧魍,道:“你先别急着起来,我将你的伤势治愈再说。”
说罢,凝气成锅,也不管身后的形势,便给欧魍做起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