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小退一步,剑锋攒劲,于身前划出一道剑痕,而后右手将剑诀一引,无数剑气自剑痕中狂涌而出,凝成一片透明的剑幕,恰好挡住了袭来的这一众腐生核。
“嘎!”
“嘎嘎!”
速度,本来是这些腐生核的唯一优势。
可现在,却变成了送它们去死的最佳途径。
因为速度太快,导致它们根本刹不住车,一个接一个地撞在了眼前这片陡然升起的剑幕上。
剑幕冷,绿血盈。肢纷断,肉皆糜,惨嚎连连,恶心更甚。
这下,就连虞鹤,也终于是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呕意,背过身子,狂呕起来。
而玉荷,自打一开始就不敢转过身子,此刻更是吓得小脸儿煞白,身子连连颤抖。
正在破解墓门机关的欧魍,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自然也明白了身后的景象是多么挑战内心。
“咔哒!”
终结几人呕意的,是这一声清脆的机关转动之响。
“轰隆隆!”
眼前的青铜墓门,剧烈抖动,向两边缓缓拉开着。
欧魍松了口气,小退一步,将物事尽数收到了储物戒里。
墓门尽开,三人皆不敢回头多看,皆把目光投向了墓门后的场景。
墓门后,仍是一条冗长的墓道。
但却,跟先前所经过的墓道完全不同。
墓道两旁,挂满了腾腾燃烧的长明灯。地上,铺满了白玉嵌砖。砖上,镌满纹路,看似弯弯绕绕,但结合每块地砖一看,竟是一副巨大的人身纹像。
人身纹像,龙袍加身,威严千重,虽是纹像,却仍绽出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威压。他的脸上,遍布怒意,双目生威,栩栩如生。
长明灯之下,每隔三步距离,皆立有两尊金甲士像。左边的金甲士,手握长戟,戟长八尺,浑身亮金。右边的金甲士,举盾扬刀,盾与刀,亦为浑金之色。
三人惊骇更甚,竟在同一时间,都觉双膝一软,差点跪倒下来。
“这……这是什么墓?为什么,为什么才开墓门,便是皇帝纹像!”欧魍叫道,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虞鹤不解,强压下心里的震撼,问道:“这,这有什么讲究?皇帝纹像,又如何了?”
玉荷虽也不明其中深意,但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欧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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