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毁不了烈焰罡风,那便两剑,三剑!
“砰!”
巨响入耳,终究没有浪费虞鹤的苦心。
烈焰罡风溃散,但却不见了火云邪的身影。
虞鹤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身后袭来了一股劲风。
他来不及转身,只好向前疾冲。
可那长刀,足有六尺之长!光凭这瞬间的疾冲,又如何能够冲出长刀的范围?
“噗嗤!”
闷响于耳畔响起,长刀毫无悬念地斩在了虞鹤的肩膀上,而且是深深地嵌入了进去。
虞鹤吃痛,猛地矮身下蹲,并没有给火云邪留下压刀断肢的机会。
他带着满身鲜血,再往前冲出数步,当然,也没忘记吃下菜肴。
“嘿嘿!臭小子,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瞬间恢复。”
火云邪瞪着虞鹤,满脸冷笑。
可话都还没落地,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的伤口,便是狠狠地打了火云邪的脸!
响声清脆,经久不息。
几女松了口气,火云邪却已浑身颤抖,满脸不信。
“你,你到底学了甚么妖法?竟,竟能三番五次地瞬间恢复?你这小子,到底是甚么来历?师承何处!”
“这些东西,我用得着告诉你么?你配知道么?现在能解决事情的唯一方法,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伤势痊愈,虞鹤的战斗力,又至巅峰。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气势,更是以同样的方式,袭向火云邪。
火云邪举起长刀,眼里的战意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烈了。
他将袭来的剑影,劈成虚无,却是没有抓住间隙向虞鹤发动进攻,而是环顾四周。
虞鹤轻笑:“怎么?在找逃跑的路么?很可惜,今天,你注定是跑不掉的。”
“那倒未必。老子虽然耗不过你,但老子的实力终究在你之上。老子想逃,难道你还拦得住?”
火云邪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即便他此刻,伤痕累累,仍是没有丝毫气馁。
“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虞鹤,自然也不会灭自家的威风。他扛起扶山覆厄,袖间却是鼓动真气,凝成无形绳索,向火云邪悄悄摸了过去。
“哼,想用这招束缚住老子?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火云邪察觉到了缠来的无形绳索,挥刀,劈出一道火焰刀罡,瞬间便将无形绳索给击成了飞灰。
虞鹤微惊,微微侧身,避开了袭来的火焰刀罡。
火焰刀罡,斩在虞鹤身后的土地上,留下一道焦黑刀痕,足足有数尺之深。
“原来这刀罡的威力,竟有如此强悍。”
虞鹤想着,有些恍惚。
而就是这瞬间的恍惚,便给了火云邪逃跑的机会。
火云邪自也不是蠢货,放轻了动作,速度却并未减慢半点,疾跃奔逃。
几女见状,齐声提醒:“别让那家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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