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凌珑的惊呼声,直到此刻,都未完全褪去,仍有余响。
虞鹤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忙收回了外放的真气,道:“惊讶也该有个度,我已经治好了末影的伤,你也该信守承诺了。”
末影盘坐调息,凌珑立时回过了神,站了起来。
她看着虞鹤,眼里尽是崇拜,忙道:“我,我这就叫那寻宝人来。还请公子在这里稍候片刻。”
虞鹤道:“等会儿,那寻宝人跟苏和认不认识?”
凌珑一愣,立时明白了虞鹤这话的意思,道:“认识是认识,毕竟这勿忘城就这么点地方。不过,她跟苏和一直不对路,不会跟苏和合作的,公子大可放心。”
虞鹤这才放下了心,没再阻拦,让凌珑去了。
凌珑走后,这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虞鹤跟末影。
末影的脸色,也已恢复到了先前那般正常的模样。
“你的伤已经好了,行动能力也已完全恢复。现在你还待在这里,是怕我偷你们坊主的东西么?”虞鹤道,语气里皆是揶揄。
末影道:“你又不是个缺钱的人,我为何会有这种担心?”
“那你待在这里,是为了甚么?”
“若你愿意,可否告诉我,你的师承来历?”
虞鹤轻笑:“当然不愿意。”
“那,算我叨扰,告辞。”
说罢,末影没有丝毫耽搁,转身离开了。
待末影离开后,虞鹤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搞清楚我的师承来历?即便我告诉了他们,他们的实力仍不如我。知道这些,对他们来说,到底有甚么好处?还是,想借此给自己一个合情又合理的心理安慰?真是搞不懂他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些甚么没有实质作用的东西。”
念头落定,虞鹤索性不再纠结,静等凌珑归来。
未几,屋门推开,凌珑带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的打扮远不如凌珑这般奢华富贵,穿得极为简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
“这位如何称呼?”虞鹤道。
凌珑道:“欧魍。”
欧魍补充道:“欧冶子之欧,魑魅魍魉之魍。不知公子,有何请教?”
虞鹤抱拳道:“明日,我要下墓,不知该准备些甚么?若是可以的话,不知可否请阁下,一同下墓?”
欧魍却是下意识地看了凌珑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珑忙道:“这位公子不是甚么恶徒,你可以放心。”
欧魍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虞鹤,问道:“不知公子要下哪里的墓穴?据我所知,这城周的墓穴,皆已被我们这些寻宝人给探索完毕了……”话未说完,身子却是一震,眼里尽是不可思议,又道,“难道……难道公子要探的……”
虞鹤暗叹一声,知晓终究是瞒不过了,便道:“没错,正是最近才出现的那座新墓。”
欧魍惊道:“那墓,那墓可是古怪之极!就连,就连苏和,及其手下的所有弟兄,都陷在了那墓里!公子,公子真要下去一探么?”
虞鹤笑道:“苏和?那家伙不能探的墓,并不代表我不能探。不是我自夸,他只是寻宝技巧比我好,论起实力,他不及我万一。”
欧魍的眼里,明显有些不信,又看向了凌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