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可能还要等上一会儿,或许是明天早上,又或许是明天夜里。”
虞鹤不解:“为何?”
凌珑苦笑:“因为他现在应该还在某处宝藏里,暂时抽不开身。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在坊里。”
虞鹤豁然:“原来如此,想来此人也是好赌至极。”
凌珑无奈:“何止好赌,简直嗜赌如命。反正等明儿你见到了他,自会明白。”
虞鹤笑了笑:“好,那我等明日再来拜访,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罢,两人转身离去,离开了回骰坊,回到了客栈。
次日清晨,两人醒得都早,洗漱后,用了早饭,不再乔装打扮,立时赶到了回骰坊。
凌珑、花骰已在门口等候,见得未乔装的二人,皆是惊得一愣。
花骰心想:“原来,原来这两人竟生得这副模样……昨儿倒真是我看走了眼,这两人的乔装手法也太厉害了。”
凌珑心里所想的,却跟花骰完全不同。她看着虞鹤,眼里哪里还有半分轻视?尽被桃心取代,一看便是被虞鹤的美色给迷住了。
见得此景,虞鹤倒没觉得什么不妥。玉荷,却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她眉头紧皱,盯着凌珑,语气不禁也沉了下来:“凌坊主,今儿我们是来谈正事的。要是没有其他琐事,还是赶紧带我们进去找那寻宝人吧。”
玉荷语气不善,在场几人自然都察觉到了。
虞鹤摇头笑了笑,凌珑跟花骰,却是明白了一切。
凌珑看了花骰一眼,彼此皆会意,心里偷笑不已,却并不点破。
凌珑虽觉得虞鹤的长相很合她的口味,但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横刀夺爱的没皮荡女,自然知道收敛。她眼里的桃心,尽皆溃散,恢复至正色:“行,你们随我进来吧,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不过,你们可别像昨儿那般霸道,这家伙软硬不吃,很难对付。不过,你们若是找准了他的爱好,倒说不准能撬开他的话匣子。”
虞鹤不解:“那他的爱好是什么?”
凌珑笑了笑:“自然是,金银、美色跟宝藏喽。”
虞鹤松了口气:“那好说好说。”
说罢,几人立时进了回骰坊,门口仅留下了那些看门的打手。
这些打手们,刚才不敢说半句话,现在却是低声议论个不停。
“兄弟们,你们看见刚才那女子了么?好像,好像比坊主更漂亮!”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虽然她身上没有坊主那般妩媚的气质,但却是多出了另外一种气质。而且,而且这种气质,似乎比坊主那妩媚的气质,更要诱惑!”
“哎呀!真是便宜了那小子。这么好的白菜,就这样被他给拱了。你们说说那小子,到底有哪点好?真是……”
话音甫落,那领头的打手,立时喝止了这些家伙没脑子的讨论:“你们消停消停得了,还说人家哪点好?我且问问你们,人家哪点不好?生得比你们俊俏,比你们有钱,还比你们功夫好。那姑娘不选他,难道瞎了眼选你们?整天在背后嚼人舌根,你们也就这点出息,有本事去人家面前说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