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你不是第一次来赌坊么?怎的知道不能赢得太凶?”
玉荷:“这跟我是第几次来赌坊没有半点关系好么?主要得归功于我察言观色的能力。”
“你还说我自恋,我看呐,你跟我比起来,倒是半斤八两。”
“谁跟你半斤八两了,你那是自恋,我这是自信好不好?”
“自恋,自信……你这说话方式倒挺逗的。你,不是古时候的人吧?”
“我当然……”玉荷脸色一变,连忙接过话头,“我当然是古时候的人了。”
虞鹤摇头轻笑:“真正古时候的人,是不会用古时候的人来形容自己的。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玉荷暗啐一口,看着虞鹤:“唉,算了算了。我的确不是古时候的人,但至于我的来历,现在我还是不能跟你说。我答应你,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就别追问了,行不行?”
“真的?这不是缓兵之计?”虞鹤,明显有些不太相信。
“哎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给想得那么坏,好歹咱们也算是共过生死的朋友吧?”玉荷说完,脸上有些不大高兴了。
虞鹤却是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两人间的气氛,立时尴尬了下来。
若说四周的气氛,如火燎天。那两人间的气氛,便如坠冰窟。
反差,极其之大。
四周的喧嚣、吵闹、摇骰声,此刻都好像不复存在一样。
玉荷呆呆站着,气仍未消。
虞鹤苦闷垂头,仍哑口无言。
若是程颖生气了,虞鹤倒有的是法子哄她开心。
可面前的玉荷,终究不是程颖。两人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有些哄人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最终,打破尴尬气氛的,却是先前那个女庄家的声音。
“二位,主人有请。”
这个声音,让两人回过了神。
虞鹤抬头,玉荷却是垂眸。
两人也不言语,仅点了点头,便跟在了这女庄家身后。
三人直行,过所有赌台,径至赌坊最里,才停下步子。
周围一片寂静,眼前仅有一扇紧紧闭上的红漆木门。
女庄家微微欠身,给两人让开了位置:“主人就在里面,花骰不便入内,这就告退。”
“有劳。”
两人皆抱拳,任花骰离去。
待花骰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后,虞鹤当前,叩了叩木门。
“进来。”
一个无比慵懒的女声,从门内传出。
虞鹤微惊,不禁心想:“回骰坊的坊主,是个女子?”
玉荷亦是讶异。
不过,仅是一瞬,两人便恢复了镇定,推开了木门。
眼前景象,却是闪得两人眼睛一眯,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手挡在了眼前。
红漆木门之后,金银珠宝堆积成山。这些金银珠宝,共分十垒,左五垒为金银,右五垒为珠宝,皆耀出光芒,故而极其刺眼。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