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随之停步,看着赌台四周的情况。
桌面干净,除了显眼的“大”、“小”之外,便只有代表押注的散银碎银,跟三骰一盅。
庄家在位,是一个年纪不过三十的女子。她身高约六尺,穿着黑色长袍,心口处绣着一个由金线织成的“骰”字。至于她的长相,不宜过多赘述,只能用凶戾尖脸稍稍形容。反正,是绝对算不上美的。
玉荷立时来了兴趣,看着虞鹤:“这个怎么玩?”
虞鹤笑了笑,将押大小的玩法跟规矩,都同玉荷说了。
玉荷立时明白了过来,拿出了先前的那一锭金元宝,并没有半点犹豫,便押在了大上。
金元宝一押,众赌客皆惊呼出声。他们目光纷转,尽落在玉荷脸上。
“这小子是什么人?穿得邋里邋遢的,为什么出手竟如此阔绰?”
“怕是从哪里偷到的金元宝吧?就他这模样,我可不相信他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管这么多作甚,人家是偷是抢,是赚是讨,又与我何干?反正用的又不是我的。”
庄家亦在此刻,才回过神来。她微微一笑,看向玉荷:“这位客人,元宝一经离手,可就算是全押了。”
玉荷微愣,看向虞鹤。
虞鹤点了点头。
玉荷亦是点头:“那就全押了吧。”
庄家没再废话,却是略有深意地瞟了虞鹤一眼,心想:“这两人是什么来历?是愣头青?还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未几,众人皆买定离手。
除了玉荷之外,其余人,全押的小。
玉荷不明白赌场上的潜规则,但虞鹤跟这些老油条,却是明白得很。
虞鹤心想:“这些家伙,见得我们是生面孔,且出手又如此阔绰,便咬定了庄家会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不过,却是小瞧了我们的实力。在别人面前,或许是十赌九诈。但在我面前,这所谓的诈,又岂能瞒过我的眼睛?”
念头甫落,庄家伸手,轻拍桌面。
气浪掀出,将三骰一盅尽数震起。
骰入盅,盅回桌,盅沿紧贴桌面,盅里却是发出连串响声。
三骰劲转,持续十数秒后,才缓缓停下。
“一二三,这是小。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下马威这便来了?”
虞鹤想罢,将双手负于身后,轻轻一拂,激出一股无形真气,蹿入了骰盅里。
显然,众赌客跟这庄家,并没有意识到。
虞鹤却是给了玉荷一个极其肯定的眼神。
玉荷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可庄家跟其他赌客,却仍是一脸讥讽地看着玉荷。
“第一次赌就敢赌这么大,输了也活该。”
“输的是他,赢的是我们,何乐而不为?倒真希望多来点这样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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