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虞鹤浑身一软,喉头腥甜,咳出一口血来。阴冷的气息涌入体内,让虞鹤浑身如坠冰窟,不禁剧抖,气力亦飞速流逝。可手中的扶山覆厄,却在此刻铮鸣。
红芒闪过。
一股暖流,自剑柄涌出,顺着手臂,凝入心口,最后散进四肢百骸。
寒冷瞬间溃散。
虞鹤暴喝一声,周身绽出一圈剑浪,竟将阴气逼退数尺。
此刻,虞鹤只觉体内有着无尽的力量,只想通通发泄出来。
剑浪绽出!
阴息、阳息,皆受波及。
玉荷、凌翰普危机稍缓,转过身子,疾退数步,皆讶异地看着虞鹤。
绿鲶受到反噬,猛地呕出一口黑血。
它独眼圆瞪,满目惊骇:“你,你……”
虞鹤懒得同它废话,举起扶山覆厄,剑气连斩,只想将体内无穷的力量,通过剑气发泄出去。
绿鲶再不敢小觑虞鹤,将阴气、阳气汇在一起,凝作盾牌,被动地格挡着斩来的剑气。
“砰,砰砰。”
巨响似连珠炮般响起,盾牌已被剑气斩得千疮百孔。
绿鲶再无先前嚣张的神色,已是满脸惊恐。
虞鹤瞪着绿鲶,声音冰冷:“此刻,你还敢阻我入谷么?”
话音刚落。
虞鹤踏出步法,腾然跃起,双手紧握剑柄,也无任何剑招,只是举剑,向绿鲶心口刺去。
绿鲶惨呼一声,不敢硬接。它撤去残破的护盾,再度激出两股真气,转身欲逃。
虞鹤岂能让它如意?他又使上几分劲头,速度自然快上许多。
两股真气还未迫近,虞鹤却已跃了过去。
剑锋,刺破了它的皮肤。
它的护体真气,近乎于无。
“饶,饶命……”
声音渐弱。
它体内的血气,正疯狂地流逝着。
顷刻间,血气逝尽。
它干瘪的身躯,化作了原形。
竟是两条鲶鱼。
一黑一白,除了颜色,其他地方几乎一样。
“噗通。”
这两条鲶鱼,皆栽倒在地,没了半点生息,已是绝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