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慢了一步。
仅是瞬息,那小孩浑身已遍布寒针。
虞鹤不知道这番痛楚要如何形容。
但那小孩却始终死咬牙关,抬头看着虞鹤。
他的眼神,很无助。
虞鹤心里一揪,本想拉住他。
“砰!”
一柄钢矛,骤然扎下。
眼前,只剩一片血污。
漫天寒星,偶尔还夹杂着几柄钢矛。
虞鹤的护体气罩慢慢淡化,体内真气已有不继之兆。
又撑得片刻。
气罩消失,虞鹤也已虚弱无比。
好在……寒星已尽。
虞鹤松了口气,盘腿坐下,见得四周并无其他人,便为了省些菜肴,盘腿坐地,调息起来。
烛火骤灭,门窗倏开。
寒风倒灌,直吹得虞鹤连连抖颤。
满地的银针钢矛,还有那角落里的一团碎肉,都叫他心里不停发颤。
“咔!”
机括再次转动。
通往二楼的木门,缓缓打开。
一众手持利刃的丁家喽啰,在一个壮汉的带领下,鱼贯而出。
他们下了楼,围住了虞鹤。
虞鹤盘坐在地,尽快恢复着真气。
那壮汉打了一个响指。
虞鹤只觉头顶一暗,一张大网凌空降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裹入了网中。
这壮汉狂笑数声,指着虞鹤的鼻梁,说:“怎么?就凭你,还想来救那美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头蠢驴!”
虞鹤恢复着真气,仍是没有选择吃下菜肴,透过大网,看着他,道:“丁家余孽,还做着复兴丁家的春秋大梦呢?不就是给丁家当狗腿子么,还当出优越感来了?真替你爸妈感到悲哀。”
虞鹤这句话,恰好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怒而拧眉,冲到虞鹤面前。
“啪!”
一声脆响,一耳刮子打来,却是被虞鹤给稳稳拿住了。
大汉剧惊,想抽回手来,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做到。
虞鹤冷喝一声,浑身真气爆绽,将周身的大网给震了个粉碎。
在场众人皆讶异无比,即便他们手里都握着锋利的兵刃,但也一时惊得呆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还是这领头大汉比较清醒,哪怕他的手已经被虞鹤给死死攥住,他也没有惊呆,仍是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醒。
他咬牙忍住手上传来的剧痛,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废物,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那女人给我押出来!只要那女人在我们的手里,这家伙即便有再大的神通,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丁家余孽,被这大汉这么一吼,也都纷纷清醒了过来。
他们再也不敢耽搁,一部分人留在大汉身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虞鹤。
另一部分人,则赶忙跑进了二楼的密室,将程颖给押了出来。
程颖的脸上除了有些鲜血之外,衣衫完整,并没有受到什么侮辱,看来虞鹤来得也还算及时。
虞鹤见得程颖只是受了些伤,心里也是默默地松了口气。
但无奈程颖现在并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根本无法挣脱这些丁家余孽的束缚,倒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虞鹤的行动。
大汉面目狰狞,忍痛笑道:“你,你这小子,还敢捏着老子的手掌?就,就不怕老子一声令下,将你的女人直接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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