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地上的安倍晴明,似乎也被苏轼的气息所感染。
他不再咬牙坚持什么,瞥了面有惊慌的皇帝一眼,苦笑道:“圣上,晴明无用……怕是要辜负您了。”
话音还未落定,包括虞鹤在内的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眼前寒光一闪。
寒匕入腹,安倍晴明呕出一口鲜血,满脸无奈,仍看着皇帝,道:“圣上……晴明一生……重信重义……可在这位苏大人面前……晴明实在……不愿撒谎……只好……切腹……”
话还没说完,安倍晴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众人皆惊,唯有皇帝,一脸镇定。
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除了皇帝之外,再无人知晓,亦再无人敢追根究底。
终归,只能变成一个尘封的谜题。
皇宫重建,佞臣已亡。
那些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各位大人们,也被皇帝给尽数打入了天牢。
三苏,除了苏轼之外,其余两人,一人早已归田,一人并非官场之人,皇帝也不好再找他们的麻烦,只好将报复,尽数使在了苏轼的身上。
苏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官职遭贬,至一小县,为县令。
虞鹤纵然满腹不愿,但也不好跟皇帝正面闹翻。
他跟韩馥、苏绫儿,随同苏轼,来到了这座小县。
韩馥,为苏轼贴身亲卫。苏绫儿,则成了苏轼的贴身婢女。
这日,苏轼唤来虞鹤,二人在院中共饮。
朗月当空,星海浩瀚。
桌上,除了两壶好酒之外,便只有一道菜肴。
这道菜肴,不仅是虞鹤爱吃的,亦是苏轼爱吃的。
东坡醉饮瀚空月,东坡孑作冷桌肴。
红烧肉的佳肴临境录,至此,算是完全了结了。
虞鹤拜别苏轼,回到了原界。
原界亦是深夜,但虞鹤经历了这样一场事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坐在床边,看着墙上缓缓移动的时针,百感交集,也不知到底谁对谁错。
心绪还未平稳下来,忽地传来了一阵极其仓促的敲门声,还伴着牧寒星那十分慌乱地喊叫声。
只听牧寒星叫道:“师父,师父不好了!”
虞鹤大惊,猛地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牧寒星站在门外,满头大汗,眼里尽是慌乱。
虞鹤眉头紧皱,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牧寒星道:“师娘,师娘被一伙人给劫持了!他们,他们那伙人的实力都特别厉害,哪怕是师娘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将他们打倒!只好,只好掩护我,让我回来给您报信!”
虞鹤却道:“你们,你们不是都回房睡觉了吗?都这么晚了,你们怎的会出去?”
牧寒星道:“师娘,师娘一直担心您还没有完全剿灭那丁家的余孽,便偷偷去了丁家,没成想却遭了那些家伙的埋伏。我,我也是偷偷跟着师娘去的,本想帮师娘一把,却反倒成了师娘的累赘……所以,所以师父,还请您快快过去,救出师娘!不然,不然那些家伙,指不定会对师娘做出什么事情来!”
虞鹤摇头,脸上十分无奈,只好说道:“你把地点告诉我,你守在店里,我自己赶过去,你就别再来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