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谦信笑道:“中原蠢猪,如此差劲的手段,如何跟本将对敌!哈哈哈!”
话音甫落,剑束攒袭。
上杉谦信却是丝毫不慌,令金刀扬起,将袭来的剑束尽数斩绝。
虞鹤咬牙,暗啐一口,心里却是焦躁无比。
他想道:“他此刻已与金刀融为一体,若不能将金刀摧毁,那么他便能一直这样大杀下去。我的剑招对他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甚至连他的防都破不了,要如何对付才是?”
念头还未落定,金刀却已直直斩了过来。
“雷遁,雷切!”
虞鹤还没来得及躲开,耳畔却突然传进了一个极其富有磁性的男声。
只见雷光乍闪,已替虞鹤挡住了袭来的金刀。
雷光与金刀相撞,并未僵持多久,金刀便寸寸崩碎,亦传出上杉谦信不甘的怒吼声:“你……你我同为东瀛……为,为何……”
话未说完,上杉谦信便已没了声音,显然已经跟他的金刀,一同给他们家的天皇效忠了。
雷光渐褪,虞鹤看着替自己挡下金刀的这人,只觉一阵熟悉。
这人也是东瀛忍者打扮,身高七尺,一头银发,系有护额,且护额微微垂下,拦住了自己的左眼。至于鼻唇,皆被面罩遮住,看不见具体模样。
虞鹤浑身一抖,立时想起来了,惊道:“你,你是……旗木……”
这东瀛忍者朝着虞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虞鹤不要声张,同时,也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虞鹤道:“你跟他不都是东瀛人么?为什么会帮我而不是帮他?”
这东瀛忍者道:“我所希望的,是和平,而不是战争。发起战争的人,只会是我的敌人。我来中原也许多日子了,得知了你们的事情。苏轼是个好官,秦桧乃是奸贼。不过,因为我的身份有些敏感,只能帮你们打倒上杉,其他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去做。”
虞鹤点头,笑道:“多谢。”
这东瀛忍者没再多说,结了个印,瞬间消失了。
虞鹤摇头笑了笑,无奈叹道:“我算是明白了,东瀛人是东瀛人,倭寇是倭寇,不能混为一谈。”
是夜,孔岫、陶谦,还有那些重伤却不至于死的兵士们,都被虞鹤的菜肴给救了过来。
他们感恩戴德,连连叩头,若不是虞鹤强行把他们托了起来,还不知道会叩谢到什么时候。
虞鹤道:“京城守备甚严,四门守将皆不是泛泛之辈。今日又遭上杉谦信突袭,虽然成功斩杀了上杉谦信,但咱们军中也遭到了不轻的伤亡。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只剩十二万人左右了,该如何攻破这还有六十余万人镇守的京城?”
苏洵道:“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虞鹤看向苏洵,道:“苏老但说无妨。”
苏洵道:“我在京城里也有不少熟人,他们也都希望咱们诛灭秦贼。或许,我们可以让他们偷偷打开城门,从而直冲入京城。只要我们冲入了城门,即便城里还有六十万守军,咱们也可依据巷战慢慢歼灭,总比正面强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