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虞鹤脸色突变,他看着樊稠,道:“先前那名斥侯,已被你所杀?”
樊稠道:“没错,那厮废物至极,在本将手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本将杀他,毫不费力。”
虞鹤眉头紧皱,不禁想道:“那斥侯已被樊稠所杀,那韩馥又是如何得到京城消息的?莫非,莫非有人假扮成了斥侯,混入了我们军营?若是如此,那军营里的情况却是大大不妙,我得快些赶回去才是。”
念头还未落定,忽觉眼前劲风袭来。
樊稠已经挥动一对短戟,欺至虞鹤身前。
虞鹤大惊,激出数股拳罡,将樊稠的双戟稍稍一挡,继而倒退数步,忙拿出了扶山覆厄,拂剑迅斩,劈出数道剑气。
樊稠合戟,荡开剑气,冷喝一声,浑身绽出一股玄色气焰,连人带戟,飞速旋转,犹如一道玄色旋风,刮起周身沙石,向虞鹤疾冲而来。
虞鹤抬剑招架,只见火星连溅,戟锋迅斩,皆落在剑身之上,其中巨力直叫虞鹤双臂酸麻。
虞鹤剧骇,心里始终担忧大营的状况,便不打算同樊稠继续缠斗下去,索性借着樊稠激出的巨力,迅速暴退,转身疾逃。
玄风止,樊稠立在原地,看着虞鹤逃跑的背影,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没再追去。
虞鹤收剑,赶回大营,忙入将帐,找到了韩馥。
韩馥正摆弄着帐里的沙盘,见得虞鹤回来,连忙问道:“元帅,京城的具体情况如何?”
虞鹤道:“我没有进城,只看了看城外的地势。地势跟斛龙关一样,方圆数里皆是平坦无比,没有任何藏身之处。不过,我欲回来之际,却是被守将樊稠发觉,得知你先前派出的斥侯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
韩馥大惊,道:“您的意思是,先前传给我消息的斥侯,可能是秦贼派来的奸细?”
虞鹤点头:“你还记得他生得什么模样吗?”
韩馥道:“略微记得,我去大营找找。”
虞鹤道:“我们一起去,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互相照应。那家伙既然敢只身混进我们营中,肯定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韩馥应了一声,没有拒绝,跟虞鹤一起走出了将帐。
两人还未走出几步,却见苏轼、孔岫、陶谦皆慌忙赶来。
苏轼道:“军中粮食出了问题,父亲、弟弟、周义士还有绫儿吃过之后,皆腹泻不止。”
孔岫道:“我麾下弓卫也是这样,粮食似乎被人下了泻药。”
陶谦道:“枪卫、盾卫也是这样的情况。”
虞鹤拧眉,韩馥懊恼。
还没等到两人说话,却是凭空传来了一阵大笑。
“中原人,除了秦相之外,都是一群蠢猪,哈哈哈!”
话音甫落,一个握着金色太刀的银甲壮汉,凭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其身后,黑影攒动,一眼望去,竟不下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