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合交锋,两人不相上下。
华雄勒转马头,扬刀疾指,冷声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虞鹤勒止胯下战马,笑道:“区区小名,将军不必挂齿。将军只需记住,你会死在区区剑下,便足矣。”
华雄怒道:“狂妄无知!”
话音甫落,驾马疾冲,猛地抬刀,刀上竟吐出三寸刀芒。
虞鹤驱马迎上,幻出漫天剑影,护在周身。
刀芒斩下,气势凛然,瞬间将周身剑盾击碎!
虞鹤微惊,身子朝前微垂,抬剑架住了刀杆。
刀芒落下,斩在虞鹤身后的马臀之上。
只听得一声惨叫,虞鹤胯下的战马竟被刀芒给斩成了数段!
虞鹤身下一空,已下马落地,无马可乘,不禁想道:“好强悍的刀势,不愧是华雄!”
想罢,臂上攒劲,猛地往上一抬,将刀杆架开。
华雄微惊,无奈战马已越过虞鹤,只好放刀落地,借着勒马之势,猛地回旋疾斩。
刀芒仍在,威势没有丝毫减退。
虞鹤大骇,忙朝前疾滚,堪堪避过这回旋斩来的一刀。
他才起身,便又觉身后袭来一道劲风。便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回身抬剑。
华雄乘马,疾跃而起,斩落的长刀恰好劈在扶山覆厄之上!
刀芒狂颤,扶山覆厄亦是剧烈地抖动起来。
虞鹤的脸颊已经通红,但仍死死咬牙,根本不敢松手。
因为他心里知道,此刻若是松手的话,自己的下场,便跟先前那匹战马一样。
华雄亦是使尽全力,皆灌注于长刀之上,咬牙道:“小子,你不是本将的对手,快快束手,让本将取你首级!”
虞鹤道:“狗屁!”
说完这两个字,却已没有多余的气力再说了。
两人僵持,谁也讨不得好。
在指挥弓卫放箭的孔岫,却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让弓卫继续射出火箭,自己则拉开了铁弓,上了一支并未燃火的箭支,瞄准了华雄的后背,射了出去。
箭支破空,碎响入耳。
华雄大惊,连忙撤刀,回刀猛斩。
箭支被长刀斩断,但余劲却是撞在了华雄心口。
华雄痛吼一声,翻身落马,呕出一口鲜血:“卑鄙无耻,竟然暗箭偷袭!”
虞鹤却是没有趁此机会要了华雄的性命,并不是不想杀,而是浑身气力实在不够。
他撤剑咬牙,连退数丈,忙吃下了一道菜肴。
菜肴入腹,肴效挥发,终是恢复到了全盛的状态。
虞鹤松了口气,向孔岫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
虽然暗箭偷袭的做法的确有些可耻,但现在可不是什么堂堂正正地比武打擂,也用不着背什么心理负担。
华雄受伤,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虞鹤凝神静气,斩出数道剑气。
华雄大骇,想翻身躲避,却是被战马所挡。
他无奈之下,只好伸手抓住马镫,也不管战马同不同意,便咬牙使劲,将战马硬生生地拉到了身前,替自己挡下了袭来的剑气。
没有丝毫悬念,战马立时崩碎,变成了几块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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