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虞鹤运转体内真气,尽数凝于脚底,纵身疾跃,在各倒钩之间的空隙处,蹬腿上墙。
虽然还有一点点滑,但在真气的保护下,已经不足以影响到虞鹤的重心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虞鹤便已经登上了城墙。
奇怪的是,这斛龙关的防备,居然比之前山和关的防备还要松懈。
城楼上居然看不见半个守卫!
虞鹤心里一抖,不禁想道:“难道华雄使得也是秦隆那般的计谋?可,可华雄有这么聪明么?”
念头还未落定,忽地一声破空碎响。
劲风袭涌,直奔虞鹤双眼而来。
虞鹤侧身避开,却见身周突然显出十几道黑影,皆是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咄咄!”
袭来的东西扎进了虞鹤身边的城墙垛子上,竟是两枚绿幽幽的手里剑,显然淬有剧毒。
虞鹤微惊,退开数丈,与这几道突然显现的黑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眉头紧皱,不禁想道:“手里剑?这不是东瀛忍者的东西么?”
念头甫落,这十几个黑衣人也不出声,拔出腰间短匕,向虞鹤围了过来。
虞鹤连忙拿出了扶山覆厄,抬剑招架,跟这些家伙战成了一团。
这些家伙出现的十分突然,招数也是极为狠辣。
他们出招,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每一招,似乎都是为杀戮而生。
他们不是善类,虞鹤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家伙。
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虞鹤仗着阔剑长于匕首,边退边战,倒也杀掉了几个黑衣人。
但他们身亡之后,并没有留下尸体,而是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不见。
虞鹤架开袭来短匕,想道:“分身术?难道这十几个黑衣人,竟是一人所化?那他的本体又在何处?”
一时恍惚,倒被左边袭来的分身给抓住了一个破绽。
短匕迅划,已在虞鹤的肩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匕中毒素瞬间侵入,仅是瞬间,虞鹤的整只手臂便已酥麻。
好在虞鹤反应够快,连忙服下了一道菜肴,这才将毒素尽数化解。
十几个分身,已经消失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慢慢显出颓势。
虞鹤越战越勇,这一半分身却是越来越慌乱。
未几,分身尽灭,虞鹤又服下一道菜肴,将耗损的真气尽数恢复了过来。
他不敢再多待下去,连忙跃下了城墙,一边疾驰,一边想道:“没想到斛龙关竟有东瀛忍者帮忙镇守……秦贼与东瀛之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得赶快将这些消息带回去,免得到时候被阴了都还不知道。”
念头还未落定,忽地眼前又袭来数道劲风。
虞鹤大惊,凌空腾挪,连忙落地。
他环顾四周,却是没有感应到半点异常,沉声冷喝:“来者何人?鬼鬼祟祟却是为何?”
回答虞鹤的,仍是数道劲风,也就是数支淬了剧毒的手里剑。
虞鹤激出拳罡,将袭来的手里剑尽数绞成了碎片,又道:“东瀛倭寇,只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这就是你们天皇的信条?你们所谓的天皇,告诉你们的,就是这样躲躲藏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