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了呼吸,但他怎么也不应该这般轻易死去。且用真气探探,若他诈死,体内真气定会露出破绽。”秦汉想道,右手握镗,左手则缓缓向虞鹤心口压去。
“将军,虎符来了!”
秦汉的手掌还未触碰到虞鹤的心口,先前那个回去取虎符的兵卒便回来了,打断了秦汉的动作,也让秦汉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好机会!”虞鹤想道,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右拳迅擂,挟裹强悍拳罡,砸向秦汉心口!
同时左臂迅抬,带动手上的扶山覆厄,斩向秦汉腹肋!
拳罡、剑气,齐齐袭来。
饶是秦汉实力强横,反应迅捷,也无法瞬间架住两招。
他大惊,下意识地移动镗杆,挡住了袭来的扶山覆厄,但胸前却是一大片破绽。
闷响入耳,虞鹤的这一拳,毫无阻滞地砸在了秦汉的心口上。
拳罡迸涌,如一柄千斤重锤,擂得秦汉飞出数丈,栽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局势逆转,在场众兵卒,包括秦汉自己,都是一脸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这废物明明已经受了重伤,怎的一拳还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废物是不是有什么瞬间疗伤的秘术?不然,不然眼前的情况,怎么解释?”
“这废物真是卑鄙无耻!明知不是将军的对手,便用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将军,将军也是大意了,将军肯定没料到这废物竟然还有这么卑鄙的手段。”
秦汉强压伤势,咽下喉间淤血,借镗杆缓缓站起。
他盯着虞鹤,抹去嘴角血渍,冷笑一声,道:“你这小子,倒还真有点本事。不过,即便本将受了你这一拳,你依旧不是本将的对手。本将的性命,与虎符,绝不可能落到你的手里。”
说罢,秦汉再度挺镗,浑身竟绽出一股浑黑光芒,杀意暴涨,气势亦是增涨了数倍。
不过,即便秦汉爆发了如此强悍的气息,也吓不住虞鹤。
虞鹤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晓秦汉现在的弱点,便想道:“爆发归爆发,持续时间肯定不长。他已重伤,我只需要跟他拖好时间,一切便足够了。”
想罢,连剑都没抬,直接踏出身法,侧身避开了刺来的浑黑利镗。
秦汉眉头一拧,双手紧握镗杆,追着虞鹤,再度迅刺。
虞鹤索性收剑,矮身翻滚。
利镗擦着头顶刺过,斩断几缕发丝。
秦汉顺势下搠,瞄的正是虞鹤的后心。
虞鹤倒吸一口冷气,疾使翻云钻雾,猛地往前冲出数丈。
利镗仅刺破了虞鹤后心的衣裳,并未伤及半点,倒也有惊无险。
“废物小子!你可敢跟本将堂堂正正地决一死战?能不能别像个懦夫一样,只知道跑?”秦汉怒道。
虞鹤笑道:“你好歹是个将军,为什么蠢得这般天真?我能耗死你,为什么要跟你硬撼?成王败寇的道理懂不懂?兵不厌诈的道理懂不懂?真是个蠢货!”
“你!”秦汉怒极,却是无言以对。
他此刻倒是拿虞鹤没有半点法子,只好继续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拼了命地追赶,出击。
虞鹤躲得也更加娴熟,从刚开始的捉襟见肘,变成了现在的游刃有余。
两人一追一躲,秦汉也已上头。
但此时,人群里却传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只听这人说道:“既然兵不厌诈,那将军不用再死追此人,赶紧拿下苏轼,这废物小子自会不战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