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警员哪里敢违背局长的意思?立马跑到虞鹤面前,押住了虞鹤,往审讯室而去。
虞鹤没有挣扎,却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警局局长,瞪了警官一眼,怒道:“严正,这都铁板钉钉的事情,你都能给我搞出幺蛾子来,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说完,根本不给严正解释的机会,跟在虞鹤身后,走向审讯室。
严正看着虞鹤等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官大一级压死人,根本没道理可讲,唉。”
审讯室,电灯孤悬,灯光惨白,映在四周的审讯用具上,平添阴森,令人胆寒。
虞鹤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足尽被紧缚,极大程度地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
局长走进审讯室里,挥了挥手,让几名警员都退了出去。
虞鹤瞟见了这局长胸前挂着的胸牌,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裘洁廉?顶着这么个名字,却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让人恶心。”虞鹤想道,在心里连连啐着。
裘洁廉关上了审讯室的门,还紧紧地反锁了起来。
他一脸冷笑地盯着虞鹤,顺手拿起了身边的一根电棍,按了按开关,发出滋滋爆响。
虞鹤道:“你什么都不问,就要对我用刑?”
裘洁廉挥了挥手里的电棍,笑道:“都证据确凿了,还要问你什么?”
虞鹤怒道:“你们连行凶者的具体相貌都没看清楚,就敢断定凶手是我?如果我不是凶手,这抓错人的责任,你背得起么?”
裘洁廉道:“你就是凶手,我们怎么可能会抓错人?如果你老实交代犯罪经过,可能还会少受些痛苦,不然的话,可就别怪老子了。”
说罢,扬手一甩,电棍已经戳到了虞鹤的脸前。
虞鹤不敢还手,却并不代表他不能正当防卫。
虞鹤笑道:“区区电棍,也想伤我?严刑逼供对我没有一点用处,你休想得逞!”
说罢,不等裘洁廉反应过来,立时运起体内真气,撑开了护体气罩。
裘洁廉却是一脸狞笑,瞪着虞鹤:“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硬骨头,不过,再硬的骨头,在老子面前也得散架!你不认罪,我就打到你认罪!”
话音甫落,裘洁廉扬起电棍,朝着虞鹤的腹肋顶了过来!
电棍顶在了虞鹤的护体气罩上,离虞鹤的肉体仅有数厘之遥,却是无法再前进丝毫。
电流狂窜,遍布气罩,只是发出滋滋脆响,并没有对虞鹤产生丁点的伤害。
虞鹤冷笑,裘洁廉却是满脸的不信。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的电棍根本没法接触到他?”裘洁廉想道,再度挥起手中电棍,转顶为劈。
电花迸闪,依旧遍布气罩,仍无法伤到虞鹤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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