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凶者的身高,身材以及动作,几乎是跟虞鹤如出一辙。
但其中却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他是蒙着面的,根本看不见他的具体长相。
也正是因为这个最为明显的破绽,倒是让虞鹤松了口气,似乎是看到了保证自己清白的希望。
虞鹤看着警官,道:“这,这行凶者的长相都看不清楚,就光凭着这比较相似的体态特征,就能断定凶手是我了?”
警官眉头微皱,想了想,又道:“可近些日子来,跟这两个摊贩发生过冲突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不是你,还会是谁?而且,你曾在他们身上泼过粪便,这行凶者也给他们泼了粪便,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虞鹤深深地吸了口气,与这警官对视,眼里没有丝毫胆怯,道:“巧合的确是巧合,但您也不能光凭臆断来揣测凶手不是?您查过指纹了吗?查过其他东西了吗?如果没有查过的话,您这般武断地认定我就是凶手,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了?”
这警官的涵养倒也的确不错,面对虞鹤这一番接着一番的连环质疑,脸上竟没有显出丝毫怒色。
他捏了捏下巴,微微点头,不禁说道:“你这说的倒还有些道理,并不是在强词夺理。可,可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死在你的店门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虞鹤道:“这,这就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破绽了啊!您好生看看这家伙的行凶现场,隔我这店还有老远。要真是我下的手,我会傻到移尸移到我自家饭店门口来?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嫁祸行为了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警官连连点头,紧绷的脸色倒是松缓了许多。
他让四周的警员都放下了手枪,却仍是看着虞鹤,道:“不管你说的多么有道理,但还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虽然可能你不是真正的凶手,但目前你的嫌疑仍是最大的。所以,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跟我回警局一趟。”
话音甫落,程颖跟牧寒星便是走了过来,皆看着虞鹤,眼里充满担忧。
虞鹤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只要去警局配合配合他们的工作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好好看店。”
“请吧。”警官道,没有给虞鹤戴上手铐,证明他心里已经相信了虞鹤的话,甚至,已经觉得虞鹤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第一次警车之旅,不是很冗长。
很快就到了今阳市的警察局。
几个警员,捂着鼻子,将两个摊贩的尸体抬去了验尸处。
虞鹤则跟着这警官,来到了口供室。
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前来录口供的人,他们的脸色虽然沉重无比,但基本都是安然无恙,显然并没有什么严刑逼供的事情发生。
“警察局也没怎么恐怖嘛,哪里像其他书上写的那样阴暗?”虞鹤想道,松了口气,坐在了警官对面。
警官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写到你面前的本子上,别给我整什么浮夸的描述手法,这是在录口供,不是在写小说。”
虞鹤连连点头,脸带笑意,拿笔写了起来。
才刚写个开头,便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警官打开了门,一个比较年轻的警员,拿着一个口供本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警官:“队长,这是刚才那个家伙写的口供……我,我看了之后,觉得好像……”
警官打断了他的话头,道:“觉得什么?”
年轻警员吞了口唾沫,脸上明显有些害怕,但还是强作精神,说道:“觉得,觉得有些太,太夸张了……您,您还是自己看看吧,我那边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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