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哨声落,密林四周立时蹿出了近百道黑影。
他们尽数现身,已将两人给团团包围了。
清一色的黑衣壮汉,手里皆拿着一把手枪,枪口一致对准了虞鹤的脑袋。
“他们,他们用的都是手枪,咱们的护体气罩能挡住子弹么?”程颖低声道,眼里出现了些许慌乱。
“有我在这,他们伤不了你。”虞鹤道,将程颖护到了身后,脸色仍如平常一般冷静。
“你杀了我哥,今天便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日子,开枪!”丁桥道,惧色尽褪,取而代之的乃是满脸的狞笑。
话音甫落,周围的黑衣壮汉齐齐扣动了扳机。
枪声连环,百粒燃着火星的子弹,从黑漆漆的枪管里攒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带火流痕,尽射向了虞鹤的脑袋!
虞鹤不敢小觑这些子弹的威力,举剑幻出漫天剑影,凝成剑盾,将自己跟程颖给紧紧地保护住了。
子弹打在剑盾之上,发出叮当脆响。
火星连迸,只在剑盾上留下了不少弹孔,却是根本没法打破剑盾,就更别谈伤到两人了。
这下子,不仅是一脸狞笑的丁桥,就连四周的黑衣壮汉们,都齐齐变了脸色,皆是一副看见了鬼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连子弹都没法打到他?甚至连他身周的剑盾都打不破?”
“开,开玩笑的吧?这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存在?这家伙还是人吗?”
“我们,我们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动手?这,这真的不是我们在自取灭亡吗?”
这些黑衣壮汉的自信,已经遭到了极大的摧毁。
就连丁桥,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这个情况了。
枪声不止,子弹仍如雨点一般落在剑盾之上。
但无论如何,这些子弹都只在剑盾上留下了不痛不痒的弹孔,永远无法前进半寸。
虞鹤暴喝,剑盾骤然散开,剑影迅拂,将四周射来的子弹都给弹了回去,贯穿了这些黑衣壮汉的脑袋。
脑浆伴着血液四处飞舞,落在四周的土壤上,染了一地红白。
黑衣壮汉们接连倒地,双眼圆瞪,至死,都不瞑目。
丁桥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寒光迅闪,剑锋疾刺,却在丁桥喉前停了下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丁桥叫道,浑身已被冷汗浸湿,连连磕头。
“嘁,还以为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也是个软脚虾。”虞鹤啐道,收剑探手,一把扼住了丁桥的咽喉,“这个埋伏我们的计划,是你擅自做主的,还是丁琪汶授意的?”
丁桥没有半点犹豫,忙答道:“是我,是我擅自做主的。家主,家主根本就不知道,一切,一切都是我自己定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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