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凶猛,赤骁脸色终变,不敢跟虞鹤硬撼,伏地翻滚。
马蹄踏过,被赤骁的短鞭抽开。
汗血宝马的实力并不如虞鹤这般强力,前蹄被短鞭一抽,被鞭上赤焰一卷,立时焦黑,散出焦臭。
汗血宝马吃痛,身子猛地一仰,竟痛得跪倒在地。
虞鹤大惊,腾出右掌,挥出数道柔和的掌力,将汗血宝马推到了一边,自己则稳稳落地,立于赤骁面前。
赤骁大喜,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立时起身,鞭卷赤焰,缠向虞鹤脖颈。
虞鹤倒吸一口凉气,矮身避开了缠来的赤鞭,手腕迅抖,剑锋疾展。
赤鞭擦着头皮而过,其上覆着的赤焰燎得头皮一阵生疼。
虞鹤咬牙,手中阔剑猛地往前一送,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剑锋毫无悬念地刺进了赤骁的心脏。
赤骁浑身一窒,动作立时滞住,双眼圆瞪,尽是不可置信:“你……怎么……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虞鹤便将剑给拔了出来,剑锋微抖,绽出数道剑气,将赤骁给绞成了齑粉。
赤骁神魂俱灭,留下了一粒赤色的魂棋。
虞鹤将赤骁的本命魂棋给收到了坠里,运出真气,将那匹受了伤的汗血宝马给治愈了。
汗血宝马想跟在虞鹤身后,却被虞鹤摆手赶走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不用一直跟在我身后。”
马儿很通人性,眼里泛出泪花,一步三回头,终是从虞鹤的视线里慢慢消失了。
离开马厩没几步,五味吊坠便剧烈地颤动起来。
虞鹤还没反应过来,坠里的五粒魂棋尽数蹿了出来。
玄、银、黄、青、赤,五色魂棋静静悬浮在虞鹤面前,绽出五道光束,冲天而起,贯入苍穹。
纯黑的夜幕立时斑斓,如同烟花一般绚烂夺目。
“什么情况?”虞鹤想道,心里尽是不解。
未几,五色光束渐渐消失,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已取得了他们的本命魂棋,我就在前面的小屋里。”声音响起,钻入虞鹤耳中,是个略有磁性的男声,还稍稍有些沙哑。
虞鹤拧眉,自然明白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循着声音赶了过去。
前行约百步,四周景色已然大变。
石墙并垒,绕成一圈,却并无石门阻拦。
那声音里所说的石屋,便处在一圈石墙的正中心,屋里散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威压,直压得虞鹤喘不过气来。
“好强的气场……”虞鹤剧惊,放缓了脚步,不敢太靠近石屋。
“我过来了,你不打算出来见我?”虞鹤道,心脏却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咳……我的伤势还未痊愈,你进屋来再说。”那声音道。
“要我进屋?不会埋下什么陷阱吧?”虞鹤想道,驻足不前,心里不敢有丝毫放松。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