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大惊,步法迅展,往前奔出十几丈,终是又看到了青游。
他仍是先前那般模样,立于竹叶之上,悠然吹着玉箫。
“继续,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走过去。”青游道。
“哼,走个屁啊!你把我当傻子耍么?”虞鹤道。
“不走?还想要本命魂棋么?”青游道。
虞鹤拿出扶山覆厄,扛在肩上,盯着青游的背影:“打倒你不也一样能拿到本命魂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箫声里藏着古怪。我懒得去动脑筋破解你这箫声了,直接将你打倒还不省事许多?”
箫声乍止,青游笑道:“呵,不愧是打败血悍的家伙,说出来的话就是比其他人有底气。”说罢,虞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眼前闪过一道青光,但速度却不是很快。
他下意识地用剑一挡,将青光的势头化解,伸手接了下来,却是一粒青色的棋子。
“你什么意思?”虞鹤问道。
青游笑道:“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试炼,魂棋已经给你,你可以去下一道试炼了。”说罢,青影迅闪,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就,就这么过了?这家伙还真是奇怪。”虞鹤道,将扶山覆厄跟青游的本命魂棋都收到了坠里。
虞鹤往前疾走,离开了这片竹林。
第五道试炼所在的地方,竟是一座马厩。
厩旁绿草茵茵,不少马儿正低头吃着嫩草。
整座马厩的主色调,尽为赤色,就连马儿的品种,都是清一色的汗血。不过,它们的眼里大多泛满血芒,却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意,倒是奇怪。
虞鹤扫视一圈,连连摇头,眼里尽是骇然:“这什么条件啊?这么奢侈?全都是汗血宝马?”
话音甫落,赤影迅现,落在虞鹤面前。
是个赤发赤袍,身材雄伟,肌肉健硕,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
“你便是闯关者?我叫赤骁,赤棋傲骑。”赤骁道。
虞鹤看着赤骁的身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发怵,道:“我,我要如何才能拿到你的本命魂棋?”
赤骁道:“二选一,一是与我比骑术,二是打一架。”
“还挺直接……”虞鹤想道,有些汗颜。
赤骁道:“你选哪个?”
“骑术是怎么个比法?”虞鹤问道。
赤骁眼里略微闪过一缕惊讶:“比谁先驯服,这里的马都是还未驯服的。不过我看你这小体格,怕是承受不住这些烈马的颠簸,倒不如选择跟我打一架,输也会输得好看些。”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一定会输给你似的。”虞鹤道。
“难道你还妄想赢过我?我可不像前面那四个家伙,天天只知道放水,压力都给我来扛。”赤骁道,“别以为你打败了血悍,便能打败我了。骑术、实力,你皆不如我。”
“哼,那就试试。”虞鹤冷声道,身法迅展,选了一匹离自己最近且还在低头吃草的汗血宝马,立时骑了上去。
此马大惊,长嘶一声,扬起蹄子,剧烈地甩动起来。
虞鹤亦惊,伸手便想去捞缰绳,却是捞了个空,大骇之下,双臂迅探,便朝马颈搂去。
此马似乎是看透了虞鹤的心思,疯狂甩头,左右狂挣,犹如蹦迪。
虽然形象不太好看,但却是极为有效地甩开了虞鹤的双臂,没有让虞鹤搂住脖颈。
“嘁!”虞鹤重心一歪,身子便侧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