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悍的声音,在几人耳畔响起。
几人如闻惊雷,浑身皆是一震。
“嘁,倒是我大意了。不过这厮的生命力倒也真够顽强,明明都已贯穿了心脏,还是能够活下来。”虞鹤啐道。
“对付这种半人半鬼的存在,光刺穿心脏,不足以直接摧毁他们。得将他的神魂尽数绞灭,才能永绝后患。”乌姬道。
“那你们就在地窖里等着,我出去把他除了。”虞鹤道,持剑出窖。
除玉荷外的几人,看着虞鹤的背影,眼里都有些担心。
玉荷道:“你们不用担心,阿鹤能击败血悍。”
虞鹤出了地窖,来到客栈大堂。
血悍等候已久,手持血枪,血光大盛。
“小子,先前老子不小心着了你的道,此刻定要让你百倍偿还!”血悍道,出枪。
“我能杀你第一次,同样能杀你第二次。”虞鹤道,挡下血枪,运出了仍然携有飞寒神效的真气。
血悍见得剑身泛满真气,心头一凛,不敢同虞鹤再度缠斗,撤枪回退数步。
“废物小子,你敢不敢不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敢不敢跟老子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场?”血悍道,眼里尽是怒火。
虞鹤笑道:“我有克制你的办法为什么不能用?难道非得像你一样铁着脑袋冲么?难怪你在统率才能之上远远不及银杀,谁用你当将军简直是拿手下士兵的性命在开玩笑。”
“你……你说什么!你说老子不如银杀?找死!”血悍怒吼一声,手中血枪颤鸣,显然已经被虞鹤给激怒了。
可惜,无论血悍如何震怒,虞鹤仅凭一个飞寒神效,便能将他给吃得死死的。
尤其是血悍暴怒之后,所有的理智全部失去,虽然力量比先前更大,但却比之前好对付多了。
枪风迟缓,剑势狂迅。
没花多少功夫,虞鹤便将血悍斩杀,灭其神魂,永绝后患。
虞鹤回到地窖,几人皆松了口气。
次日清晨,镇里又有两名镇民身死,死状与先前的李庆、李光大致相同。但他们身上缺失的肢体却是不同,一个内脏尽被掏空,四肢全在。一个的右腿则被生生扯断,其余部分倒是健全。
虞鹤将打听来的消息同几人说了,几人面色各异,或凝重,或疑惑。
虞鹤看着乌姬,问道:“是你们宅中鬼丁所做的事情么?”
乌姬摇头:“不可能是他们做的,主人下过严令,宅中任何鬼丁都不可害人,违者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看来,屠杀李庆、李光以及这两名镇民的家伙,跟打伤你们主人的家伙是同一个了。”虞鹤道。
“对啊,昨天我不就同你说了吗?难道你直到现在才肯相信?”乌姬道,眼里有些不解。
“哈哈……好像,好像是这样。昨天我只想着你们那宅子的事情了,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虞鹤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
玉荷却道:“阿鹤,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去李合家门口盯着,你抓紧时间赶快拿到剩下的三粒魂棋,等你见到了那宅子的主人,便带他一起过来,咱们一同探探李合的府邸,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我觉得可行。”乌姬、李妍、李彦齐声道。
虞鹤听得众人答应,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