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道士,还没资格知晓小爷的来历!”
虞鹤说罢,剑锋展寒。纵跃而起,使扶山,凝剑山,悍然压下。
李默战意已溃,不敢硬撼,疾奔溃逃。
击退李默,虞鹤收剑,回到地窖。
李彦瘫倒在地,周身鬼气薄弱许多,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却仍昏迷不醒。
玉荷道:“他的外伤已经痊愈,但神魂被烈日灼伤,仅凭我的真气,无法治愈。若在耽搁下去,恐会神魂俱灭。”
虞鹤没有多说,凝气成锅,临时炒了一碗蛋炒饭。
蛋炒饭入腹,肴效挥发。
玉荷道:“我只知道你的菜肴能够治愈伤势,但这神魂受损的情况,也能有效?”
“我也不知道,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手头没有治愈神魂伤势的东西,除了做菜,我想不到其他办法。”虞鹤道。
玉荷点头,不再多言。
未几,肴效尽数挥发。
李彦的眼皮动了动。
“好像有效。”虞鹤道。
玉荷默默铭记。
“咳……”
李彦慢慢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迷糊。
“我……我这是在哪里?”
“在客栈的地窖里。”虞鹤道。
李彦惊道:“我,我没有魂飞魄散?我,我的神魂都已经被日光灼成了那般模样……”
“有我在,你这个救命恩人,怎会这么容易魂飞魄散。”虞鹤道,松了口气。
李彦伏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多谢两位恩公!”
虞鹤扶起李彦,笑道:“不用叫我什么恩公,你拼着神魂俱灭的下场救了我们一命,应当是我们该多谢你才是。”
玉荷道:“是啊,要是没有你,我们两个现在早就死在那臭道士手里了。”
“说来也是气人,那臭道士只会玩些阴的。要真面对面打起来,他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虞鹤笑了笑,没有去打击玉荷的信心。他看着李彦,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我们现在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李彦苦笑,终于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客栈的厨房里,从来不会摆老鼠药,不存在误放。
当时厨房里就只有李彦跟李光,问题肯定出在李光身上。
李光住在镇西头,父母早亡,只身一人。
虞鹤道:“等到夜里,我们一起去李光家里看看。对了,你去找李光报仇了没有?”
李彦道:“去过,可他家是镇里最早贴上黄符的,我没法进去。前些日子,我还看见他在镇里溜达过,可近几日便没再看到他了。”
“最早贴上黄符的?难道他早就知道你会变成恶鬼?”虞鹤问道。
李彦摇头:“他身子比较弱,家中一直贴着许多黄符。我以前去他家做个客,对他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
“好吧,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去他家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虞鹤道。
三人在地窖小睡,直至入夜,陆续醒来。
两人跟在李彦身后,来到了镇西头的李光的小屋前。
屋门紧闭,一片黑暗,透出森森寒意。
明明只是一座普通的矮房民屋,却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气息。
“好重的杀气。”虞鹤道,拿出了扶山覆厄。
玉荷亦拿出薄剑,屏息凝神。
李彦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站在最前头。
“我踹开房门,你们注意好周围的动向。”
话音甫落,砰然巨响。
虞鹤一脚,踹开了房门。
灰尘扑簌,腥气冲鼻。
三人皆皱紧了眉头。
屋中闪过一道寒光,一双凝满杀意的眼睛,一闪而逝。
声响,窗破,黑影藏踪。
“你们在屋里守着,我去追!”虞鹤道,腾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