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自己都承认想杀李庆了,为什么你还觉得李庆不是他杀的?”虞鹤收剑,问道。
玉荷答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确信了李庆不是他杀的。你好生想想,凭他这样子的性格,若李庆真是他杀的,他又何必藏着掖着?”
“一个什么都敢承认的人,偏偏没有承认这件事情,这不就是最大的疑点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虞鹤浑身一抖,似乎明白了什么。
玉荷又道:“这件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如果我们想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慢慢查了。”
“今天我们把李彦给打跑了,他心里肯定记恨上了我们。先前听那李庆说的,我们得先去镇长家看看才是。”
“不过,现在太晚了,只能等明天了。”
虞鹤摇头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回房休息了。
次日,虞鹤才醒,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他走出房门,只见客栈大门已被人给踢开。
来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布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后还跟着十来名提着单刀的青年,看这些青年的装束,应当是某府府丁。
虞鹤跟玉荷,走到大堂,看着为首的中年男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这月江镇的镇长,李合?”虞鹤道,眼里尽是警惕。
玉荷站在虞鹤身边,亦是没有放下戒心。
李合冷哼一声,道:“你倒是好眼力。既然你不蠢,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儿过来,就是要把你们拿进府里。”
虞鹤不解,扫了这些家丁一眼,只见他们手里的单刀,都贴着一张黄符。
“你拿我们干什么?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虞鹤问道。
李合道:“少废话,去跟不去,可由不得你们。”
话音一落,李合身边的众府丁迅速围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玉荷凝音成线,问道:“怎么办?打不打?”
虞鹤答道:“不打,任他们押过去,顺便能够探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两人没有反抗,被众府丁押到了李合府上的正厅。
李合冷哼一声,坐回了主座:“要不是老管家受到了李彦那恶鬼的毒手,我又岂会亲自去拿你们。”
“说吧,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刨我儿的坟!”
此话一出,两人齐懵。
虞鹤道:“我刨你儿子的坟做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儿子。”
玉荷附和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两个才来这镇上没几天,到现在都是糊里糊涂的,又怎么会去刨坟?”
李合震怒:“还在狡辩!若你们只是盗走一些陪葬的珠宝,我倒不会如此生气。可,可你们,为什么连我儿的尸骨都要盗走!?”
“他,他本就死得凄惨,现在就连死后的安宁,你们都要残忍地打破!你们,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若你们肯交出我儿的尸骨。我,我答应你们,放你们一条生路……”
李合的表情,慢慢变幻。先前还是极为震怒的样子,此刻眼里却是泛满了泪水。
“镇长,您,您把事情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客栈里待着,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又怎么会去盗你儿子的尸骨?”
“再说了,我们连你儿子的坟都不知道在哪里……这,这简直就是莫名背锅。”虞鹤道。
玉荷却是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
“你们两人还不肯认罪?非要贫道当众揭破你们的罪行,你们才肯低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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