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跟其他两名厨师,亦是摆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眼下这情况,你觉得你还能让我道歉吗?我看你呀,连杨磊都打不败,还是赶紧把店面转交给我,别浪费时间了。”杨月看着虞鹤,笑道,眼里尽是不屑。
话音还没落定,杨磊的菜,已经被路人给吃光了。
半点没剩,连碗底的油汁都喝了个干净。
杨磊得意至极,看向虞鹤:“我这边肯定是全票通过,现在该你了。”
虞鹤记下了已经吃过杨磊菜肴的那些路人,脸色平淡,端着五子悬月,走到了他们面前,一人一个,没有多给。
“老板在做什么?这些路人都吃过了杨磊的硬菜,胃口肯定会大大减少,又怎么能吃下月饼?”寇七惊道。
“就算他们看在老板的面子上硬吃了下去,味道也已经大打折扣了。老板,老板怎么会这样做?这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给逼到了绝境?”
“是啊,虽然老板的厨艺特别厉害,但也没法做到让已经吃饱了的人,再振食欲吧?”
分店众员工议论纷纷,都不理解虞鹤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磊笑道:“你这废物是脑子坏掉了?他们都已吃过了我的硬菜,肚里早被油汁肉香填满,哪里还吃得下你的东西?看来你心里知道是比不过我了,所以便用这种方式认输?”
“哈哈!我还以为这小子挺有骨气,现在看来,不过只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废物而已。今儿这饭店,是绝对溜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杨月道,志得意满,已经把自己摆在了胜利者的位子上。
虞鹤放回烤盘,看着脸色有些为难的那些路人,仍不紧不慢地道:“我知道你们肚里有些油腻,但这月饼恰好可以解掉你们肚里的油腻,不妨试试看。”
这话一出口,杨月、杨磊以及其他两名厨师都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月饼解油腻?哈哈哈!你这废物怕是从来没做过菜吧?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杨月道。
杨磊道:“废物!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连这般脱离实际的鬼话都敢说,老子真佩服你这废物的勇气。”
其他两个厨师亦是连连嘲讽,已将虞鹤给当作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那些拿到月饼的路人都知道虞鹤的名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脸上虽然都有难色,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把月饼放进了嘴里。
一口轻咬,饼皮柔柔撕开,皮上酥油如乘隙光,留下酥香后便从牙缝悄然溜走,没留下丝毫油腻口感。
清香满腔,占据所有味蕾,尽情轻舞。
香味如绸,挑而不缠,如妙龄少女一般,轻轻挑逗。
但却总是留着些许余地,萦萦荡荡,若即若离。
路人们浑身一震,身子竟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浅吟自鼻中蹿出,十分享受,惬意至极。
他们的脸上,难色尽褪,满足渐盈。
他们的牙齿,还未碰到饼心的馅儿,也未尝到馅儿的具体味道,便已完全折服。
“我……我给虞老板投票!这月饼,这月饼太好吃了!”
“虞老板!虞老板!我也给虞老板投票!我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月饼!”
“虞老板!呜呜呜!虞老板我这辈子就是您的小弟了!您,您的厨艺太厉害了!呜呜呜!”
几人都还没将月饼完全咽下,便已跪倒在地,甚至还有被感动到哭了的。
反正就是,极其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