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两人的咽喉已被虞鹤掐住。纵不停挣扎,仍无济于事。
虞鹤道:“我本来是想跟你们和平相处的,可你们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你们对我心狠,我自然没理由对你们慈悲。你们若想活命,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不同意的话,就别眨眼。不过,你们将会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疯狂眨眼,眼中还有渴求。
虞鹤手劲微松,给了两人喘息的机会,笑道:“我这个要求说来也不算过分,只要你们把姬家所有的股份及产业都给我,我就饶你们一命。”
“你……你这是在趁火打劫!”郦菲道。
虞鹤道:“趁火打劫又怎么样?是你们先惹我的。”
咔嚓一声,郦菲的咽喉已经被虞鹤捏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郦菲的死,给姬桦的内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他吞了口唾沫,眼里却是看不见半点仇恨,只有无止尽的恐惧。
在情义与生存面前,姬桦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我,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能饶我一命!”姬桦叫道。
虞鹤笑了,笑的很开心:“你还算聪明。”
合同,很快就拟好了。
姬桦颤抖着手,在每一张合同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拳罡劲击,打在姬桦的心口。
咔嚓脆响,肋骨齐断,心脏爆裂。
姬桦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你们已经反悔过了一次,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为了我自己考虑,不能留你们。”虞鹤道,拿着合同,离开了姬家。
短短一个小时,虞鹤靠着手里的这几份合同,接管了姬家所有的股份跟产业。
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多心腹来同时管理这些产业,便将这些东西通通变现,变成了一辈子都用不完的现金,存进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等我人手足够了,我会将这些产业重新拿回来。整个今阳市,都是我的计划蓝图!”虞鹤想道,心中莫名激动。
姬家,覆灭。
虞鹤回到饭店,已经到了下午。
店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比较肥胖的中年男子。
虞鹤讶异,不禁想道:“我出去办事的时候不是挂上了暂时歇业的牌子了吗?阿颖怎么还会放客人进来?”
程颖走了过来,满脸为难,附在虞鹤耳边,低声道:“他是旁边杂货店的老板,平时我们的一些日常物品都是在他那里买的。”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说什么也要吃你亲手做的菜。咱们开店的,也不好赶客人出去,就让他一直坐在这里,等你回来了。”
虞鹤点了点头:“好吧,现在我回来了,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你去把歇业的牌子拿掉,这个客人让我来招呼就好了。”
程颖应了一声,拿牌去了。
虞鹤走到杂货店老板面前,换上一脸微笑:“客人贵姓?”
“免贵姓岳,单名一个朗。虞老板,久仰久仰。”岳朗道。
虞鹤道:“岳老板要吃什么?菜单在这。”
岳朗接过菜单,却是没看一眼:“一份馥城流火,听说虞老板的馥城流火跟别的店里都不同。”
“好,那请您稍等。”虞鹤说完,转身进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