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盾牌,强忍住身体上的剧痛,慢慢地挪到了虞鹤的气罩外,气息羸弱:“大,大侠!救,救救我!我,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就不该顶撞您。”
虞鹤道:“你回头看看你的兄弟们,他们是什么下场。”
盾卫不解,转头一看,立时惊得浑身颤抖。
先前浩浩荡荡的方阵卫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的死,皆是你一手造成的。若以你为首的这些盾卫们没有放下盾牌,他们怎会变成箭雨下的亡魂?”虞鹤道,咄咄逼人。
玉荷、曾穷,都听明白了虞鹤话里的意思。
可这家伙,仍是一脸的不在意,惊讶立敛,道:“人,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我,我已经知错了,大侠,大侠您就不能救我一次么?他们的死,我……我会负责的。”
“负责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可你这次,除了用性命抵偿之外,我倒再也想不出个合适的代价了。”虞鹤笑道,脸上冷意森然。
这下子,即便这盾卫再蠢,也明白了虞鹤心里的意思。
他看着虞鹤,眼里尽是怨恨:“大侠,您,您当真要如此绝情绝义?”
“要不是看在曾穷的面子上,像你这样的害群之马,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你。现在你竟好意思舔着脸要我来救你?真是坠了京城卫的名头!”虞鹤道,语调渐凶。
这盾卫若是听得清道理,又哪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错没错,他只在乎自己还能不能活命。
此刻,虞鹤已经说明了不愿救他,这句话自然也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既然不肯让我活命。那,那我即便死了,也要拖你们下去!”盾卫怒喝,也不知从哪借来的力气,抬盾迅压,挥刀速斩。
虞鹤冷笑,拿出扶山覆厄,拂剑疾斩,剑气将盾牌击碎,继而贯穿了这盾卫的心脏。
盾卫满眼惊讶,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阔剑拔出,虞鹤看了玉荷一眼,道:“你保护好他,我去峭壁上看看。”
玉荷点头,续气延罩,将自己跟曾穷紧紧护住。
箭雨虽疾,但却并未附着半点真气,没对气罩造成半点实质性的伤害。
虞鹤攒身跃出,至右边峭壁。
峭壁无人,却设有许多架弩机。这些疾劲的箭矢,正是由这些弩机射出的。
虞鹤将右边峭壁的弩机尽数摧毁,只见弩机所在的壁上,有着许多凹槽,凹槽里铁栅横生,铁索交缠,应是用来稳固住弩机的。
“看来有人正在暗处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方才盾卫们还举着盾牌时,弩机便没有出现。等到盾卫们松懈后,便有人启动了峭壁上的机关,抬出弩机,开始放箭。”
“那人躲在暗处,就连我都感应不到。这样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人的实力高出我不少,而是那人极其擅长潜藏之术,身怀秘法,能抹除自己的所有气息。”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我都不能掉以轻心,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虞鹤想道,神色凝重。
虞鹤摧毁掉了这些弩机,回到玉荷身边,将事情的具体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想都说了出来。
玉荷眉头紧皱:“我们的行动都被敌人纳入眼底了?那我们在他们眼里,岂不就跟一个个活靶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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