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行的人只有玉荷,我在这笛音幻阵之中,她在幻阵之外,又是如何将剑气搬到这里面来的?还是说……我根本就没处在幻阵里?可,可这眼前的景象又该如何解释?”虞鹤想道,脑子里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混乱了,但却总是抓不住那一闪而逝的灵光,难受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
想到此处,那烦人的竹叶龙卷又袭了过来。虞鹤冷啐一口,再度避开,忙又吃下一道菜肴,恢复真气,归至全盛之态。
虞鹤稳稳落地,竹叶龙卷的速度却是明显慢了许多。他心头一喜,想道:“定是上官幽的真气快续不上来了!嘿嘿,只要有这存鲜随烹戒在手,即便我没有破解这笛音幻阵,他上官幽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这般一来,虞鹤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下来。他的思维也因此活跃了很多,好似抓到了先前那一转而逝的灵光,想道:“先前的剑气,还有刚才那掠过的疾风,感觉都在暗示着我,这里并不是什么笛音幻境,而是真真切切的清幽居。”
“只不过,因为我的经脉被上官幽所搅乱,导致我看见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而已。至于上官幽搅乱我经脉的方法,应该就是借助了笛音……”
“既然如此,我只能在避开竹叶龙卷的同时,使出攻击范围较广的沧澜化琅了。虽然有可能会误伤到玉荷,但我相信她,一定能知道我心里的打算。”
想罢,虞鹤不再耽搁。他趁着竹叶龙卷还没迫来,拿出了坠里的扶山覆厄,举剑展锋,幻出漫天剑影。
剑影齐显,瞬间爆裂,凝成剑束,向四周扩散飞射。
笛音骤止,上官幽暗骂之声悠悠传来,只听其道:“这废物小子体内的真气怎么会这般磅礴?我的竹叶龙卷都快支撑不住了,这废物小子却还是满面红光,毫发无损的样子……”
话音甫落,剑束已经飞袭而至。上官幽虽然躲在暗处,但也不敢硬接这道杀伤力极强的剑束,只好仓促躲开。
就在上官幽躲避之时,虞鹤双耳微动,已经察觉到了身周异风攒动的踪迹。他勾起一抹冷笑,左手剑诀一引,让剩余的还未消散的剑束往异风攒动之处射去。
痛嚎入耳,血花爆裂。眼前的竹叶龙卷立时溃散,景象亦是倏然变幻。清幽居重现,上官幽、上官晴、玉荷的身影,重入眼中。而那些被竹叶龙卷所波及的青竹,却是没有恢复原样。
“看来我猜得不错,上官幽只是利用笛音搅乱了我的部分经脉,以及我的视力神经,使我看不见部分东西而已。如今笛音已停止多时,上官幽又已被我的剑束击伤,我那部分经脉跟视力神经自然也完全恢复了。”虞鹤想道,暗暗松了口气。
玉荷跟上官晴的鏖战仍未分出胜负,但那不可一世,出言嘲讽虞鹤的上官幽,却已经落败。
上官幽瘫倒在地,面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玉笛也已断成了两截。他的双腿也被剑束贯穿,血流如注,再无半点行动能力。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虞鹤笑道,走至上官幽身前,用剑锋指着他的咽喉。
“呸!你这废物小子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体内真气竟如此浑厚。要是你堂堂正正地跟我决斗,你这废物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上官幽道,仍是不服。
虞鹤也懒得跟这家伙废话,剑锋一提,便在上官幽的颈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官幽瞪大了双眼,根本没想到虞鹤竟会如此果断,气绝而亡。
“想使激将法逼我留你一命?我可没这么蠢。”虞鹤笑道,收剑入坠,转过身子,倒是兴致盎然地看着上官晴跟玉荷的交锋。
上官晴拂笛荡开薄剑,抽空瞥了一眼,只见上官幽已经身亡,悲从心起,步法招式皆是一乱。
玉荷岂会放过这般大好的机会?她冷哼一声,玉足疾踏,只见寒光瞬闪,手中的薄剑已经刺进了上官晴的心脏。
“生得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如此死去倒是可惜了。”虞鹤摇头,无奈叹道,却也没有阻止,倒不如说,是根本来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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