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刚才我忘了件事,阁主曾经吩咐过我,在这些日子里,只要有人通过我清幽居,皆要留下姓名来历。即便二位是阁主请来的贵客,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还请二位配合一番,多谢了。”
说罢,上官幽便从怀里拿了一个小竹简出来,简上空空如也,还未登记半条信息。
“没有笔?”虞鹤问道,不知如何下手,但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上官幽道:“二位实力高绝,以真气凝于指尖,在简上刻下姓名与来历便可,不用劳什子笔了。”
虞鹤豁然,点了点头,将手指伸出,于指尖凝起真气。
指尖还未触碰到竹简,上官幽却是将手往后一撤,紧盯着虞鹤手上的伤口,眉头一皱,语气骤冷:“阁下手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虞鹤大惊,下意识地将手指往回一缩,脑筋飞速运转,道:“这……先前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便与他们缠斗。当时我一时疏忽,不小心受了他们一刀,这才在指上留下了这道伤口。”
“没错,那几个人凭实力根本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但论起下三滥的手段来,我二人倒是不及他们了。”玉荷附和道。
上官幽还没来得及开口细问,上官晴便已说道:“哥哥,他们好歹是阁主请来的贵客,你这般质问,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上官幽却道:“有什么不好的,即便他们是阁主请来的贵客,也不能坏了我殁义阁的规矩。反正现在也都问了个清楚,大家也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我相信二位贵客肯定不是如此小气之人,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的。”
说罢,上官幽再没怀疑,将竹简递到了虞鹤手里。
两人皆暗暗松了口气,提指刻字。
姓名来历尽皆刻完,虞鹤便将竹简交回到了上官幽的手里。
上官幽接过竹简,满脸笑意,还没将竹简放入怀里,却见远处一道黑影飞速赶来,落在身前。
来人是名黑衣男子,他见得上官幽,立时半跪在地:“禀上官首领,阁主传来新令。接引人已经身亡,外来人若是进入,一律以死敌处置!”
话音甫落,虞鹤、玉荷,大惊失色,皆小退一步,警惕乍起。
上官幽的脸色却是没有多大变化,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黑衣男子传完命令,便转身离去了,好似根本没看见两人一样。
上官幽收好竹简,重新取出玉笛,将目光落在了虞鹤脸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真是阁主请来的贵客,差点就着了你们的道。现在看来,你们既杀死了老鱼,那么就是花斩月说的那两人了。好巧不巧,我平日里一直不服花斩月,今日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虞鹤取出扶山覆厄,玉荷拿出薄剑,皆摆好了剑势。
上官晴早已怀疑两人的身份,此刻听到这般确凿的消息,自也明白了一切。她走到上官幽身边,亦是取出了一根玉笛,却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玉荷脸上。
虞鹤笑道:“你们两兄妹虽然生得好看,但这脑筋也未免转得太慢了些。花斩月虽然也挺蠢,但还是比你们好多了。”
玉荷点头,虽未说话,却也十分赞同虞鹤的话。
上官幽冷哼一声,攒劲拂笛,荡出一股疾劲笛风:“嘴上功夫倒是不错,就不知你的实力能不能撑起你的狂妄!”
虞鹤挥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袭来的笛风:“我的每个敌人都是这么说我的,但他们最后的下场,要么跟那接引人一样,要么就跟花斩月一样。”说罢,双足迅踏,使出钻云翻雾,瞬间欺至上官幽面前。
上官幽大惊,抬笛架剑,借势暴退。虞鹤乘势欺上,阔剑迅斩,使剑起微澜,劈出肉眼可见的数道剑气。上官幽眉头骤拧,疾转手中玉笛,真气迸涌,于身前凝成了一面碧绿色的真气护盾,将袭来的剑气尽数弹回。
虞鹤闪身,避开了弹回的剑气。剑气切在两旁的青竹上,将它们齐整整地拦腰切断,干净利落,没有丝毫阻滞。
青竹倒下一片,竹叶纷扬,溅起一圈尘灰。虞鹤跟上官幽还未分出胜负,玉荷跟上官晴也已交起手来。
薄剑轻灵,走的是迅捷飘逸的路子。
上官晴的武器虽然也是玉笛,但她在身法的造诣上,却明显高过上官幽。二女以轻巧之势倏分倏斗,虽没有虞鹤跟上官幽这般的暴力美感,却是多了几分翩灵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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