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情不是坏事。但在某些时候,若是将感情看得太重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虞鹤道。
程颖心里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但却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子担忧。她看着虞鹤,声音忽然小了许多,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的存在也跟你的利益起了冲突。你,你会选择利益,还是会选择我?”
虞鹤笑道:“我不会让这一天出现的,相信我。”
程颖被虞鹤拥入怀中,心里却有些不满,兀自想道:“利益……真的能碾压一切东西么?”
是夜。虞鹤回到卧室,洗漱罢后,便呆坐在床边,双目无神,魂飞天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终是五味吊坠轻颤,才将他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馥城流火的“佳肴临境录”解锁!
虞鹤反正也没什么事,便进入了馥城流火的“佳肴临境录”里。
金光殁,景象幻。
流枫径,位于中原东南,长仅数里地,满目秋红。轻风微拂,径侧众树,枝桠稍曳,秋红似浪,层叠渐涌。径中行人不多,仅寥寥数人。他们步伐轻缓,神色皆沾些许享受,非赶路人,乃赏景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进耳中,打破了这副安谧恬静的悠然画卷。
数名蒙着黑色面巾的汉子不请自来,追着一名白衣染血的持剑女子,闯入了流枫径。
“废掉这娘们,带回寨里好好玩几天,等兄弟们玩腻了再杀!”
“明白!兄弟们先把这娘们给围住了!周围的家伙给老子听好了,这是我们跟这娘们之间的私事,你们若不想丢了性命,便快些滚开!老子手上的刀可不长眼睛。”
话音甫落,这些手握单刀的蒙面汉子们,便呈口袋状散开,将身负重伤的女子给围住了。
那些赏景人,心中立时被恐惧占满,无一人敢多管闲事,纷纷溃逃,哪里还有之前那般信步赏玩的样子?
白衣女子陷入合围,眸光微黯,握剑之手微微颤抖。她咳出一口黑血,身子剧荒:“要不是本姑娘一时不察,中了你们的下流手段,岂会落得如此田地。单凭你们几个,连本姑娘一剑都接不下,也敢如此嚣张?”
蒙面汉子猖狂大笑:“那又如何?即便你这小娘子的实力高出我们许多,现在还不是被我们一路追着打?劝你乖乖就擒,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了。讲实话,我可不想在一个浑身都是伤口的躯体上策马驰骋,即便你生得这般好看,也会影响我的感觉。”
其余汉子附和大笑,已将白衣女子给当作了可肆意蹂躏之物。
白衣女子体内气血翻涌,握剑之手紧攥,不顾身上的伤势,凛然挥剑。剑身薄如蝉翼,迅划而过,剑气竟割出丝缕空间裂缝,袭向身周的黑衣汉子们。
众黑衣汉子虽然猖狂,但也不敢随手去接白衣女子的剑气。合围阵型开了个口子,齐齐侧身,堪堪避开了这道剑气。
白衣女子见得几人躲开,心中一急,气血再翻,呕出一口黑血。她只觉双眼一黑,双膝骤软,以剑而撑,半跪在地,面色苍白,身如弱柳,无半点血色。
几名黑衣汉子见得白衣女子已经没了半点还手之力,嘴角轻挑,脸上笑容自是不用仔细描述。他们将单刀放回刀鞘,搓着手掌,围至白衣女子身周。
“你们,你们给我滚开!”白衣女子道,想撑剑起身。可她连牙齿都快咬碎了,都无法起身半点,满腔怒意无处宣泄,只气得浑身颤抖,却偏偏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几名黑衣汉子离白衣女子越来越近,甚至都快顶到她眼前了。她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怒意已经登顶,与满腔无奈尽数糅合,最后竟凝成了一粒粒晶莹的泪珠,聚在眼眶之中,悬而未落。
一道金光,破开空间,落在白衣女子身边。气浪狂掀,震得旁边的几名黑衣汉子尽皆倒退而出,跪倒在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满脸的不可置信。
金光渐褪,身形尽显。虞鹤站在白衣女子身边,一脸迷茫。
白衣女子却是松了口气,泪水稍敛,如释重负。
“这小子,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为何竟能撕裂空间?”黑衣汉子想道,面色凝重,眼中恐惧渐露。
其余几人皆是如此,但心理素质只弱不强,握刀之手已在微微颤抖。
虞鹤晃了晃脑袋,慢慢回过神来。他首先看到的,便是自己身边的这个白衣女子,不禁讶异:“是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