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韫明知自己不是虞鹤的对手,但也不会这般认怂。他瞪着虞鹤,双眼皆被怒火占据,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心口,凝息冷喝:“来人,给我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小子给打出去!”
话音甫落,厅外的众丁家保安纷纷涌入,手提带电警棍,也不说话,径往虞鹤身上招呼。
“不自量力,简直给脸不要脸。”虞鹤冷声道,将身后的丁琪汶给推到了程颖身边,连扶山覆厄都不曾取出,仅使“罗汉拳”,便把袭来的众丁家保安给打到了厅外。
众丁家保安重伤倒地,连声哀嚎,已无再战之力。
贺寿的众宾客皆被虞鹤的气场震住,连连惊叹,每个人都不敢多管闲事。
丁韫自是不服,强压内伤,再度攒袭。
虞鹤飘然拂拳,架开丁韫掌势,真气迸涌,再度击中丁韫心口,使其重伤溃败,倒地呕血,再无一战之力。
他拳势未颓,拳罡倏转,径向丁闰砸去。
丁闰大惊,慌张应对,却又哪里是虞鹤的对手?
拳罡袭身,丁闰痛叫一声,瘫倒在地,鲜血连呕,伤势比丁韫更重。
虞鹤看了丁琪汶一眼,只见她眼中没有丝毫不舍,反而还闪烁着些许畅快。他立时明白了丁琪汶心里的想法,纵身跃出,袭至丁闰身前。
“不要!”丁韫亦是看穿了虞鹤的意图,想要阻止,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咔嚓”一声脆响,丁闰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虞鹤扭断了脖子,死不瞑目。
在场众人,见得虞鹤如此果断的杀伐手段,噤若寒蝉。
虞鹤也不废话,将寿礼留下,带着二女扬长而去,并留下了一句话:“家族强弱与否,在于实力,而非性别。像丁闰这般无用之辈,除了败毁家族根基之外,毫无用处。”
众宾客颇觉有理,默默点头。
丁韫却如何听得进去?瞪着虞鹤离去的背影,不禁攥紧双拳,心中想道:“杀我爱子,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我丁家之事,哪轮得到你个外人来管?此等血仇,我丁韫若是不报,枉为人!”
三人离开丁家,脸色各异。
虞鹤心中畅快,步伐亦是轻快,心里没有丝毫负担,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程颖脸上却有些担忧,心中不禁想道:“阿鹤这样做虽然解气,但绝对会埋下祸根,等丁韫缓过神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听到我们的底细。到那时候,又会出现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也不好让阿鹤将他们斩尽杀绝,毕竟他们都是丁姊姊的家人……”
丁琪汶倒没有程颖想得这么多,秀眉微蹙,想道:“总觉得还忘了什么东西一样,到底是什么呢?”
念头还未落定,灵光便已瞬闪。
丁琪汶恍然顿步,看向虞鹤:“咱们连剑谱都没拿到,便已出来了……这,这该如何是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
虞鹤、程颖皆是一愣,面面相觑,无奈苦笑。
“刚才打得太过瘾了,倒是把真正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虞鹤道,面露尴尬。
丁琪汶还没来得及回答,兜里的手机便震响起来。
“是我姐姐打来的。”丁琪汶道,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丁悦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妹妹,你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丁琪汶没有犹豫,将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说了出来。
丁悦菡松了口气,道:“你们在原地等我,我现在就过来,有件东西要给你们。”
“好。”丁琪汶应道,便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揣回兜里,看着虞鹤:“我姐姐不会针对我们的,我们在这里等她就好了。”
虞鹤点头,心里却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程颖也不例外,不敢掉以轻心。
未几,脚步声传来,略有急促。
三人转过身子,将目光落在了气喘吁吁的丁悦菡身上。她跑到丁琪汶身前,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灰色封皮的古老秘籍,递到了丁琪汶手里,笑道:“我就知道你这次回来主要还是为了扶山覆厄的剑谱,所以刚才趁你们打斗的时候,便悄悄进了爸爸的房间,将剑谱给偷了出来。”
丁琪汶接过剑谱,看着面前的丁悦菡,眼里神光极为复杂:“姐,你这么做的话,不怕爸爸怪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