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桦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数日后,饭店终是恢复了正常营业。
虞鹤正在后厨做着菜肴,油烟微呛。
丁琪汶忽然跑了进来,踌躇几步,脸色犹豫不决。
虞鹤问道:“怎么了?这般为难的模样,可不像平时的你。”
丁琪汶干笑几声,又思忖片刻,待得菜肴出锅,终是下定了决心,道:“过几天就是我爸爸的生日了,我……我得回家给他贺寿。”
虞鹤摆好了盘,拭去盘沿油渍,笑道:“那挺好的啊,你先回去祝寿就是。反正饭店就在这,你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我想带你一起过去。”丁琪汶道。
虞鹤一愣:“你爸爸的生日,带我过去做什么?”
说罢,将手里的菜盘递到了丁琪汶手里。
丁琪汶上完菜后,回到厨房,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借口,便道:“你不是还没得到扶山覆厄的剑谱么?这次回去,我可以帮你拿到扶山覆厄的剑谱。”
虞鹤心思微动,内心亦有些动摇。他脑子里忽地闪过程颖的俏脸儿,仍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光凭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你得去问问阿颖。只要阿颖同意,一切都好说。”
话音未落,程颖也走进了后厨。
丁琪汶也不耽搁,将心里的想法皆跟程颖说了。
程颖听完,脸色微变。她看着虞鹤,问道:“阿鹤,你想去么?你要是想去,就跟丁姊姊去好了。”
虞鹤、丁琪汶的脸色皆是一变。一个难堪,一个有些讶异。
虞鹤想道:“虽然扶山覆厄的剑谱的确很吸引我,但……好歹我已学会了不少武技,缺这一个也没所谓。不去便不去了吧,总比让阿颖不开心要好。”
丁琪汶想道:“这妮子怎的这般小气了?以前不都挺大方的吗?”想罢,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程颖看向丁琪汶,眸光微黯,眼中有些失望:“丁姊姊,上次我肯让阿鹤陪你去姬桓的婚礼,是不想让你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可,可你心里却根本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我又怎么放心再让阿鹤陪着你去?”
话音方落,空气中便漫出一股浓浓的醋味。
虞鹤松了口气,丁琪汶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了。
不过,丁琪汶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立时明白了程颖此刻的心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脸色稍稍松缓,语气亦是放柔了许多:“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能向你保证,此次我带虞鹤过去,只是为了给他讨要剑谱,绝没有其他的心思。”
程颖看着丁琪汶的双眼,并未从她的眼里感到半分虚假,但心里仍是不肯退让,摇了摇头。
虞鹤站在一旁,根本不敢插嘴。
丁琪汶无奈至极,问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虞鹤同我一起去丁家拜寿,去讨要剑谱?”
“让我也跟着你们去。”程颖道。
虞鹤偷笑,丁琪汶愕然。
“就这么简单?”丁琪汶显然有些不信。
程颖点头:“每次你们出去玩都不带我,我待在店里都快闷死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岂能让你们就这样溜走了?”
丁琪汶松了口气,满口答应了下来。
待到傍晚,众人也都闲了下来。
虞鹤关了店门,带着几人一同上街,购置贺寿的礼物,亦得知丁琪汶的爸爸叫作“丁韫”。
购置好寿礼后,几人回到店里,忽听邰帆说道:“咱们对面什么时候开了一家新饭馆了?好像还没装修好的样子。”
几人闻言,转过身子,看了过去。
如邰帆所说,这家新饭店还并未装修好,但店名却是起的极为霸气,且对虞鹤有着浓浓的敌意,竟叫作“乘鹤扶摇九万里”。
“呵,这店名若不是冲着我来的,谁信?”虞鹤道,语气渐冷。
程颖、丁琪汶亦是愤怒不已。
“岂有此理!这是什么破店?我非要把它砸了!”丁琪汶道,双拳紧攥。
虞鹤伸手拦住了她,摇头笑道:“这几天咱们还是把重心放在你爸爸的生日上,至于这个跳梁小丑,到时候我自会让其付出代价。”
听得虞鹤这样一说,几人心中的怒火虽然未褪,但也只好勉强压了下去。
三日后,已至丁韫的生日。虞鹤决定歇业一天,将邰帆留在了店里,与二女乘车赶到了丁家。
丁家位于今阳市西,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且丁家的别墅及占地面积远远不及姬家,仅有姬家一半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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